林挽倾不肯放弃,轻轻走到他正对着的方向,声音放软了几分道:“那你告诉我,到底有几处?”
崇吾再次移开视线,就是不肯说出口。
林挽倾也不催,只是一味地绕到他面前,仰着头看他。
崇吾没辙了,破罐子破摔道,“三处。”
林挽倾听完,心里一沉,受破坏的地方比她想象的还要多。
她诚恳道,“能带我去看看吗?”
崇吾别别扭扭道,“有啥好看的?”
看了一处还不够?非得把他的秃头样看个精光才罢休?他堂堂山神,不要面子的吗?
“我们不是说好了,我帮你修复大山吗?”林挽倾停了一下,故作委屈道,“你这是反悔了?”
“没有没有,我怎么会反悔呢?”
崇吾闭了闭眼,深吸一口气,咬牙道,“我带你去看!”
“那我们赶紧出发。”林挽倾三步并作两步迈出了庙门。
崇吾看着她迫不及待的背影,隐隐怀疑自己是不是上当了。
可是她一直在帮自己,应该不会骗他吧?
他抿了抿唇,将这念头压下去。
“别急,我喊白虎来。我们要去的地方很远的。”
崇吾吹响哨音召唤白虎。不多时,白虎甩着尾巴,不急不缓地从庙后走出来。
林挽倾一回生二回熟,麻利地跨上虎背,摸了摸白虎脑袋道:“我们走。”
崇吾看了她一眼,身形一转,下半身化为鹿身,轻盈无声地迈入山林。
“哇!”林挽倾忍不住发出惊叹,这也太仙了吧。
白虎嫌弃地发出一声响鼻,没见过世面!
一刻钟后,林挽倾彻底笑不出来了。
眼前是一片贫瘠的山坡,草木凋敝,裸土大面积外露,像皮肤大面积烧伤后留下的狰狞伤疤。
“是这儿吗?”她低声问。
崇吾停在山坡边缘,面不改色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可他的心里已经在疯狂默念:好秃,好秃,真的好秃!
林挽倾抓起一把泥土捻了捻。土质松散干燥,几乎攥不出任何水分,一看就水土流失严重。
后续在补种上要花很多功夫了。
林挽倾叹了口气,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道,“我大概有数了,去下一个地方吧。”
崇吾微微一愣:“这么快?”
“看完了啊,基本情况我都记下了。”林挽倾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