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”月见扯过被子整张脸埋了进去,“你这个流氓,怎么不穿衣服!”
本盖着陆名渊半个身子的被子全被月见卷了过去,他没有动作依然手撑着头,笑着看着面前的一团。
过了半晌,月见露出脑袋偷偷瞥了一眼,就见陆名渊的胸膛,薄薄一层肌肉十分紧实,正随着他的呼吸缓缓起伏着。
胸口的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,边缘泛着淡淡的红色,新生的肉芽还没长平整,最深处仍然能看见一丝丝暗红色的筋膜在隐约跳动,还有一道道青紫的鞭痕,是天雷劫的伤。
眼神不自觉再往下,腰腹开始收窄,肌肉纹路明显,一道道横着纵着的线条从肋骨一直延伸到小腹......
“夫人,可还满意?”陆名渊淡淡说道。
“啊——”月见被这么一说猛然回神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,看了什么,心虚高喊道,“流氓!”
“少夫人!贼人在何处?”黎熵破门而入,冲了进来。
“公主!”小莲紧随其后。
“月见妹妹,别怕。”宝光少君摆起架势就要发功。
先前临渊阁遇刺一事大家都心有余悸,算着日子,小狐狸这两日便会重回人形,更是不能有一点差错,整个府中增了不少守卫,黎熵更是时时刻刻守在卧房门口。
月见捂着被子转头看着慌忙冲进来的三人,脸倏地一红,将被子直接掀过了头顶,闷闷说道:“出去,全都给我出去!”
“少主!”黎熵见到陆名渊,全然没注意到他正赤裸着,满心只有他平安恢复灵力的喜悦,“您回来了!”
“可以了。”眼见着黎熵就要上前去,宝光少君一把扯过他的后颈衣服,将人带了出去。
“夫人......”
“别叫我。”月见觉得自己脸颊滚烫,打断道,“你也出去!”
“夫人,我可没穿衣服呐,怎么出去?”
“你为何不穿衣服。”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。
“我是小阿渊呐。”陆名渊扯了扯被子的一角,月见脑袋露了出来,他挑眉说道,“你没给我穿,我自然是只能光着了。”
月见眨了两下眼睛,心里浮现出一个恐怖如斯的猜想,小声问道:“你为何知道小阿渊?”
“这不是夫人给我取得名字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