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见跑在回廊上没有转头,只是向他摆了摆手。
他虽然一直守在门外,但哪敢儿偷听里面的事儿,一时有些摸不清头脑,定下神想了想少主回来时怒火中烧的模样,又想到少夫人刚刚显然红了一片的脸,心下一惊,莫不是少主一时冲动打了少夫人?
黎熵深吸一口气后转身进了书房,想着怎么也得劝劝少主。这人,可以利用可以杀,但不能打啊,就算心中再如何愤恨打一个灵力微弱的女子,算怎么个事儿呢?若是传出去了,岂不被人耻笑!
穿过屏风,就见陆名渊侧身在卧榻上,时而抬头看着窗外,时而低头勾着嘴角,他顿在原地,这人......怕不是魔悜了,大仇还未报,先被神族公主给逼疯了?
“少主,”黎熵走上前往窗外探了探,“您看什么呢?”
“你觉不觉着今夜这月亮格外的好看。”陆名渊嘴角不自觉扬起,月光映在他的眸子上照得瞳孔亮亮的,“等一切尘埃落定了,便都是这样的好日子了。”说罢低下头看着清澈的茶汤,摩挲着杯壁,小声喃喃道,“再等等,且再等等。”
“少主说的是,未来的日子定是舒心的。”作为陆名渊身边唯一可信之人,他却无法帮其排忧解难,着实惭愧,躬身说道,“属下知您心中烦闷,少夫人性子也确实娇纵了些,三番五次惹少主不悦,可......再不济,您也不能动手啊。”
“动手?”陆名渊眉毛一挑,“在你眼里我是那般轻佻之人吗?不过嘴上说说罢了。”
“说说?”黎熵愣了愣,很是不解,“您羞辱了少夫人吗?她看上去很是不悦,脸都气红了,刚刚夺门而出,属下与她搭话都不理睬。”
陆名渊一怔,反应过来后,嘴角越发克制不住地上扬起来。不过说两句,竟如此害羞,想不到她脸皮竟这般薄,以后可怎么办?
他看着一脸严肃的黎熵便知道这人定是不知想偏到哪儿去了,摆摆手让人出去了,大好月色下,他实在是懒得浪费时间同他解释。
今日不上学,月见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起,洗漱完软绵绵地靠窗坐在卧榻上晒太阳,手撑着下巴不一会儿又快眯着了。
“公主,您这儿刚起怎么又睡了,该用午膳了。”小莲在桌上布着菜,“少主差人捎信儿回来,说让您在阁中等他,他下午从万妖宫忙完回来接您去千音楼看戏去。”想到公主以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