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气越发的冷,昨天夜里寒风刮了一宿,早上起来一看,四处落满了雪,白茫茫的一大片。
幸好她提前几天给药圃的草药堆了层干草,今早又去扫干净雪,应该能熬到明年春天。
慢条斯理地吃了两颗烤橘子,阮筠拿帕子擦擦手,看见书案上堆得高高的医书,不由揉了揉发酸的手腕。
孙医师人虽然不在药庐,临走前却留下一大堆医书叫她整理抄写,一连抄了三天,总算完成了大半。
她坐回到书案后,捏住一块墨锭细细研磨。
“嘭”的一声巨响,书房的门被人一把推开,屋外寒风裹着雪絮,呼啦啦地全涌进来。
阮筠立即抬头看向来人。
“阮姑娘!”李管事拖着那只不方便的腿,努力快步走上前,“老奴有一要事求您相助!”
“不急,你慢慢说。”她扶了一把李管事,放缓语气劝道,“先坐。”
“不坐了。”李管事语速很快,“你现在跟我去一趟东院,有十万火急的事情需要你帮忙!”
一听东院二字,阮筠连忙问:“跟阿戎有关?”
“是,我们赶紧走。”
她当即跟在对方身后,压着脚步,以免走得太快,提前到了东院却被侍卫拦在外面。
“阮姑娘。”李管事发现她刻意走慢,低头看看自己的腿,“你先去,我慢慢赶过去,侍卫不会拦你。”
阮筠也不推脱,直接跑向东院。
究竟发生了什么?还有孙医师无端离开药庐几天了,难道是傅戎身上的毒素蔓延了?!
最后那个念头刚冒出来,她咬紧牙,憋着一口气跑到东院。
门口的侍卫果真没有阻拦,说:“阮姑娘,李管事吩咐了,请你直接进内院的书房。”
阮筠胡乱答了声好,看见进内院的垂花门大开,隐约还有争执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。
进了内院,她环顾一圈,没心思打量周围布置,循着声响跑到西北角的角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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