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知道先前那个打仗不行排场却大得不行,傅将军不是这样的人,我听军营士兵说傅将军特意吩咐不必弄这些花里花俏的东西,毕竟蛮子还没彻底消停,没必要花费多余钱财。”
“原来如此,这样也不错……”
阮筠默默听了一耳朵,不插话,收拾好东西,悄悄离开了。
回到角院,傅戎还没回来。
时候还很早,她将带回来的酒放在院子里石桌上,默默坐了半晌,倒了一碗酒,试着喝了几口。
“咳咳——”
酒是烈酒,不像她以前喝的温和果酒,粗犷豪迈,入口辛辣,流过喉咙,后劲更大。
“阿筠!”傅戎疾跑进来,扫了眼桌上,进屋端出一壶清茶,“喝水缓缓,不要喝太急了。”
温凉茶水润过喉咙,舒缓那阵火辣辣的刺痛。
就着他的手,阮筠小口细抿了整整一杯茶水,呛人刺激的酒劲才慢慢消失。
眼尾被他按住,温热指腹轻柔揩去点点湿润,她从未饮过烈酒,又一下子喝得太多太急,呛得咳了半晌,眼尾泛红,眼睛里浮现一层朦胧水光。
傅戎的动作太过温柔,连日里憋在心中的担忧恐惧溃堤而出,阮筠盈在眼中的泪光化作泪水。
“阿戎,对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