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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是他帮忙给傅戎打掩护,傅戎离开绥城前还特意叮嘱他要照顾好阮筠。
阮筠手上动作不停,不答反问:“他今天上午找找了你?是不是问很多我最近的事情?”
话是问话,她说出来却不是疑问语气,反倒有些肯定,似乎猜到傅戎会做什么。
“是。”袁仁敬没隐瞒,“我说你一直都在伤兵营和院子之间跑,没去别的地方,也没什么陌生人找你麻烦。”
到底是靠近边关的地方,傅戎一向是蛮子的眼中钉肉中刺,朝中也有看不惯他的政敌,阮筠并未反对他对自己的暗中保护,况且那些护卫很守规矩,保持距离,从不打扰她的正常生活。
“这段时间辛苦袁参将了。”阮筠还是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只说,“如果有什么想问的,让他直接来问我就好。”
袁仁敬碰了个软钉子,不再追问下去,正准备回去时,又听到她问:“他右手臂怎么样?淤青还没化开,不适合做太多粗重活,辛苦袁参将照料几分。”
“将军今天上午在官衙处理公务,写的字比较多,没怎么累着。”
袁仁敬心想反正你们两个晚上都要见面,不要让他当中间传话的人,彼此面对面把话说开不好吗?
他这么想,也直截了当地问了出来。
“嗯,我记住了。”阮筠仍是温温和和的语气,“劳烦袁参将帮忙再传最后一句话给他,说我今天晚上在角院等他。”
袁仁敬离开后,只有她一个人的屋里更加安静。
阮筠将下午碾好的药放进药橱,向其他人说清楚,“明后两天我休息,辛苦各位了。”
“阮姑娘放心,最近战事暂时告一段落,不用像前段时间那么忙。”
“幸好傅将军打了个大胜仗,不然陈医官哪里肯放我们轮着休息。”
“话说傅将军昨天回来时候怎么没安排人去迎接?城里这么安静,我都是今天上午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