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头,看见傅戎耳尖微微泛红,越发担心,伸手去试探他身上其他部位。
她记得中暑好像是肌肤发热,大量出汗。
摸起来是有些发热,但没怎么出汗,她不放心,试图去握住他的手腕想要把脉,手一不小心蹭过他的胸前。
傅戎轻轻闷哼一声,终于忍不住了,抓住她四处作乱的双手,用力一带,将她圈抱在怀里。
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颈侧,很痒,阮筠下意识一缩,他靠得更近。
“阿筠……”他呼吸粗重,声音低哑,说话时越发滚烫的气息拂落耳尖,烫得她也开始涌起热气。
他没有中暑,阮筠放心了。
到底与他做过半年多的夫妻,她扭动身子,小心翼翼避开某些位置,试图往外挪。
傅戎靠在她肩颈处,手臂横在腰间,不给她逃离的机会。
他靠得很近,薄唇近似贴在她颈侧肌肤,鼻尖若有若无地碰到她的耳尖。
热,天气热,他身上更热,热意源源不断地袭来。
阮筠忍不住想推他,一抬头便看见他胳膊上的淤青,抬起的左手不由僵在半空,反而被他握在掌心,牵着往下按在他的腹间。
他引着她抚过腰腹,摸到紧实有力、块垒分明的肌肉,对她解释:“我找孙医师拿了祛疤的药膏,定期擦药,所以伤疤比以前淡了。”
在被他带着摸到其他地方前,阮筠使劲抽出手。
“阿筠,阿筠……”傅戎黏在她身边,低沉嗓音一遍遍唤着她名字,“我好想你。”
在他怀里待了这么久,阮筠面上泛起一层薄红,看向他的目光依旧清明,“腿有没有受伤?”
“没有。”
他走路姿势如常,并无异样,她信了大半,等他气息稳定些许后,退出他的怀抱,蹲了下来。
傅戎了然,撩起裤脚,由着她抚按腿上穴位关节。
亲眼所见,亲手所查,阮筠确定他双腿没有受伤,终于彻底放心,留下那盒活血化瘀的药膏,嘱托:“每天晚上睡觉前擦一遍,要抹匀抹开,让药充分渗入肌理。”
她收拾好其他药瓶,倒了一大杯紫苏水,闷头就灌下去。
傅戎站在对面,还赤着上半身,衣裳随意散落在腰侧,忽然抬起手。
阮筠躲避不及,他的手指碰到耳朵,轻易感受到她通红耳尖上尚未消散的热意。
他捻动手指,看向她的目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