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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银针。”
阮筠递上一枚长长银针,看着孙医师扎进穴位后,迅速递上下一枚。
片刻,袁仁敬左腿差不多扎满银针。
“多谢孙医师。”袁仁敬抱拳,脸色比刚来时好了许多。
“两刻钟后取针。”孙医师在药箱找出一个瓷瓶,“知道你没空等药熬好,拿着,每天晚上吃两粒。”
“孙医师果真是神医,妙手回春,料事如神。”
“寒玉,你先看着,到时候了叫我,外面还有病人等。”
阮筠应好,专注看着屋里刻漏。
袁仁敬看着她,挥手让随行护卫退远些,问:“你不担心将军吗?”
“担心。”她反问,“我问你的话,你会如实回答吗?还是更听他的嘱咐,报喜不报忧?”
袁仁敬哑然。
她猜的没错,傅戎确实叮嘱过他,如果她问起来,他可以毫无保留地回答,除了不好的消息。
不准他说坏消息,这叫什么毫无保留地回答?袁仁敬暗暗腹诽,斟酌词句:“将军挺好的,就是有点忙,战事有一些小波澜,但总的来说还是比较顺利。”
“忙到袁参将你旧疾复发?”
“呃……”袁仁敬被她问得噎住,两人不愧是夫妻,尽让他唱白脸当坏人。
阮筠也不为难对方,看着漏刻即将满两刻钟,扬声让守卫去叫孙医师,从怀里取出一盒药膏。
“我有一事想请袁参将帮忙,麻烦你把这盒药膏交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