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紫苏饮子,消暑,多喝两碗。”阮梅顺手捞起一把蒲扇,给他扇风,“在外面跑了大半天,先歇歇,免得中暑了。”
热意消退,崔景琛朝她一笑,想起军营前的那一幕,笑意减淡,犹豫不决。
阮梅看了他一眼,摆手让候在屋外的婆子走远,“现在没其他人了,想说什么就说。”
崔景琛无奈,先倒了碗紫苏饮子给她,说:“你也喝一碗,降降火气。”
阮梅莫名其妙,喝了大半碗,又见他殷勤地为她扇风,脸上疑惑之色愈重。
崔景琛尽力委婉词句,一五一十地讲出他在军营门口所见所闻。
“哼!”阮梅冷笑,“原来是有新欢了,难怪那天我总觉得傅戎营帐内有别人,还在我面前装出一副情深似海忘不了姐姐的模样,我呸!”
“消消气,消消气。”崔景琛用力扇风,“梅梅,不要气坏了身子。”
“等等,你刚才说那个人手里还拿着竹枝?”
“是,挺新鲜的,瞧着应该刚摘下来不久。”
“找新欢就算了,他竟然还敢找人假冒姐姐?!”阮梅猛地站起身,“不行,我得去找傅戎跟他那个新欢!”
崔景琛哪敢让正在气头上的阮梅去找傅戎,连忙劝道:“冷静,别冲动,说不定是我们猜错了。”
“你以前见过傅戎跟哪个女子这么亲近?”
崔景琛一噎,无法反驳。
确实,他以前在京城时便知道傅戎独居国公府,拒绝一切人的说亲,连皇帝的赐婚都推了好几次,是京城出了名的鳏夫。
可顺着这样的思路想,崔景琛想象不出傅戎和其他女子亲近的可能……
“大人,夫人。”婆子急匆匆跑进来,“傅、傅将军来了!说是要见夫人!”
“好啊,我还没找他算账,他倒是先找上门来。”阮梅气急反笑,“就他一个人?”
“不是,还有一个年轻女子,戴着帷帽,不认得是谁。”
“让他们进来!”
崔景琛明白这场见面无法避免了,到屋外吩咐不相关的仆役,该出门干活的干活,没事做的站到外院。
他略一思索,叫来一名小厮,吩咐人照顾好去隔壁找县令家小郎君玩的儿子,暂时先别回家。
忙完这一切,崔景琛看见傅戎和一名女子一起走进来,对方手里还拿着两个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