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绍远隐约看出阮筠和傅戎之间的奇怪氛围,尤其是以前把所有赝品都干净利落解决的傅戎,如今却将面前的阮筠看得比眼珠子还重要。
但他什么都没问,只按照傅戎的嘱托,他如何尊重傅戎那就如何尊重阮筠。
叶绍远离开后,阮筠一个人静静地在医馆后院待了一整天,终于起身回家。
一回到家,她看见面沉如水的父亲,余光一瞥,阮松站在角落里,对上她的目光,张嘴欲言,可看看阮父又闭上了。
“父亲。”阮筠不慌不忙,“您找我有事?若无事,我便去看望母亲。”
父女二人相对而站,彼此静默无声。
直到沈慕雪牵着女儿从正屋走出来,打破静寂:“父亲,母亲说晚饭已经做好,天大的事也没用吃饭重要。”
“祖父,该吃饭啦!”女孩语气天真可爱,拉住阮松衣袖,“爹,是不是你惹祖父生气了?”
“不是。”阮松一把抱起女儿,“父亲,母亲还在等我们。”
阮父沉着脸,一言不发地走向正屋。
临到进门前,阮筠轻而快地对沈慕雪说道:“抱歉。”
沈慕雪一愣,旋即温婉笑笑:“姐姐不必客气。”
阮母坐在正屋桌边,瞧见阮父几人进屋,藏起原本担忧不已的神情:“饭菜都凉了,有什么事都等吃完了饭再说。”
阮筠在母亲身边落座,舀起一碗热汤,确认温度适合,递给阮母,“娘,先喝点汤,这是银耳百合汤,可助眠安神。”
阮母笑着接过。
“爹。”她另外舀了一碗汤,“您也喝。”
阮父瞪了她一眼,过了会儿还是端起了汤。
一顿晚饭比往常更沉闷地用完。
“长青,你媳妇怀着身子辛苦,梦姐儿年纪小,你先带她们回去休息,不用过来了。”
阮松的视线在父母和姐姐之间来回,终究应下。
屋内只剩三人。
“筠儿。”阮母再忍不住眼中的泪光,“边关苦寒,蛮子残暴无仁,你为什么要去边关?我们母女两人才重逢半个月,你怎么舍得离开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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