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睡前,她摸摸手腕,上面缠着一条布帛,傅戎离开前强硬缠在她手腕上,他以从未有过的严肃表情说绝对不能轻易摘下来。
阮筠猜出这条写了道家符文的布帛有什么作用,故而没有拒绝。
只是……她缓缓闭上眼睛,这布帛能起多久作用呢?
*
“筠儿。”阮父叫住正准备出门的长女,递给她一本画册,“这是工匠给出的跨院布局,你看有没有想改的地方。”
自她回来后一直住在准备给外人的客房,阮父等人一直过意不去,商量新建一处跨院给她。
但阮父俸禄不算高,阮松虽然在礼部任职,过去几年家里也多了一些良田,多建一间跨院花费不少。
“不用了,我住厢房就好。”阮筠说,“弟妹现在又有了身子,往后家里要用钱的地方还有很多。”
“家里虽不是大富大贵,但还是有余力给你建间跨院。”
见阮父坚持,阮筠不想跟父亲过多争执,想着日后可以给阮松的孩子居住,便说:“爹,我手头上还有些银钱,既然要建,我把这些钱给您。”
她不等阮父拒绝,直接回屋找出自己积攒的一些银子,一股脑塞给阮父。
“爹,孙医师找我有事,我先去医馆了,晚上再回来。”
留下这么一句话,阮筠不顾在后面叫她的阮父,匆忙赶到医馆。
孙医师最近都在定国公府,医馆不开门,她对阮父所说只是离开的借口。
孙医师同样留了一份钥匙给她,开门进去,阮筠环顾安静的四周,空气中药草气息淡了很多。
“阮姑娘?”
她回头,叶绍远站在后院门口,面带惊讶看着她。
“叶大人,你来这里做什么?”
“孙医师说他不小心落了本医书,正巧刑部还有些事情没有处理完,我顺带过来拿。”
阮筠知道这次出征名单上没有叶绍远,看着他进屋拿书又出来,说:“叶大人,我有件事想问你,是关于阿……关于定国公的。”
叶绍远想起傅戎对他的嘱咐,说往后无论阮筠问什么事情,哪怕是关于朝堂政事,全都可以告诉她。
“他最近是不是找过道士?”
“是,大哥吩咐我派人去找当初那个出现在滋阳县的游方道长。”
听到这个意料之外的答案,阮筠眸光微动,继续说:“我想问的是他有没有找道士进国公府做法事。”
“我不知道,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