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在山崖下没有发现阮筠的“尸首”,只有破烂的车驾以及摔死的马匹,阮家人不愿意相信,在附近找了几个月,一无所获,最后失去信心,立下衣冠冢。
这无疑给了傅戎一丝希望。
找人并不是一句简单的空话,要耗费巨大的人力物力,傅戎当年不过是国公府的一个庶子,加上老定国夫人偏袒三房,不仅早早断言阮筠已去世,还故意压制傅戎。
为了找她、给她报仇,这都需要权势,傅戎拼命杀出一条血路,一路往上走。
阮筠沉默听完,正要追问时,看见书房的门突然打开,阮父神色不虞,朝两人略一点头,步履匆匆走远。
傅戎神色一如既往的平静,看不出异样,他走近问:“你们在聊什么?”
阮筠不答反问:“父亲跟你说了什么?”
傅戎没有马上回答,看了阮松一眼。
阮松耸耸肩,“姐,我去看看阿娘和梦儿。”
等了片刻,阮筠没等到傅戎开口,看出他不想在这里说,“去客房坐。”
回到阮家的第一天她和阮母一起歇息,昨天歇在了客房。
傅戎扫了一圈屋里,看出些许她住过的痕迹,不确定地问:“你住在这里?”
阮家现在的宅子比以前的大,屋子也多,怎么会让她住在客房。
“我回来得突然,父亲他们没准备,比不上旧宅特意留着我以前住的屋子。”阮筠看得很开,没被他带偏,“你和父亲聊了什么?他出来的时候脸色不大好。”
傅戎显然不想谈及这个话题,神情流露出拒绝,见阮筠坚持等待他的回答,不得不开口:“父亲让我离开你,往后不准再打扰你,我没有答应。”
一开始的惊讶过后,阮筠倒是不意外阮父会这么说。
“父亲说他很后悔当年答应你我成亲,否则你不会因此坠崖,让你和家人平白失去十年的时光。”
在阮父面前,傅戎能坦然自若地回绝,可在她的面前,哪怕之前听过她的答案,此刻巨大的恐惧慌乱依旧笼罩着他。
“阿筠,你后悔嫁给了我吗?”
他一边说,一边往她靠近,话音落下,双手轻轻将她抱在怀里,让她无法轻易离开。
“没有。”阮筠给出同样的答案,注视着他浓浓不安的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