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戎从她的沉默中得到答案,“我搬过来。”
“不行。”
以父母弟弟现在对他的态度,绝对不可能同意他的要求,甚至可能发生冲突。
傅戎退而求次:“我搬到隔壁。”
“你住在医馆隔壁还不算,现在还得搬到这里隔壁。”阮筠直视他的眼睛,“仲廉,我之前对你说的那些话都是出自我的本意,十年很长,你的确该放下了。”
傅戎圈在她两侧的手一瞬间收紧,他低头靠近,眼眸深邃幽暗:“阿筠,那我也告诉你,我答应你放下的那些话全是假的,这辈子我都不会放下你。”
阮筠沉下声音:“你……”
“姐姐?”屋外突然响起阮松的声音,打断她尚未说出口的话,“我听说……定国公来了,现在他还在里面吗?”
阮筠深吸一口气,距离太近,不可避免地嗅闻到傅戎身上的气息,带着沐浴后残留的清新水汽。
“先放开我,我要起身。”
两人现在的姿势过于亲密,傅戎一副油盐不进没得商量的姿态,她也变得有些冲动,可有些话不适合在这样的情况下说出来。
屋外阮松还在追问,傅戎终于松开手,当她脚尖落地,下一刻他抓住她的左手,紧紧握在掌心,任凭她如何挣扎也绝不放开。
阮筠暂时妥协:“长青,你进来吧。”
阮松进屋一看见两人牵着手的姿态,快走两步,“姐姐,要我帮忙吗?”
“不用。”阮筠不想他们在这里闹起来,“你找我有什么事?”
“我刚从衙门回来,听阿娘说定国公在这里,就过来看看。”顺便看一看有没有什么地方能帮忙。
阮松看看两人握在一起的手,尽力站直,显得沉稳可靠:“姐姐,我已经是大人了,你有什么困难尽快告诉我。”
可惜他比傅戎矮,又出身文官,气势上哪里比得过在战场上一刀一枪杀出来的傅戎。
“阿筠有我这个夫君,我能比你更好更快地解决她的烦恼。”傅戎神情平静,丝毫看不出是他故意露出破绽让阮松查出阮筠的身份,“长青,这里不用你操心。”
“你!”
“好了,不要吵架。”阮筠捏捏眉心,“快到用午饭的时候了,长青,你让人把午饭送到这里。”
听出阮筠特意转移话题,阮松狠狠瞪了傅戎一眼,后者不为所动。
“姐姐,你不跟我们一起吃吗?”
阮筠摇头,细心嘱托:“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