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种一些草药?”
阮筠抬头看着他,“我记得你刚才说衙门里的事情很多,你忙得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。”
“再忙这点时间还是有的。”
脑海里却浮现他以前说的另一句话:再忙陪你的时间还是有的。
她低头,三两下吃完碗里的面,说:“医馆有一间客房,被褥什么的都是齐的,今晚你先在这里住下,明天早上再回去。”
以他的身份,硬要顶着宵禁回国公府也不是问题,但这样做必定引起政敌的弹劾,还会埋下隐患。
阮筠算了算,“明天是不是休沐?”
“是。”傅戎自然而然地接过她手里的碗筷,“我来洗,你回屋歇歇。”
他还穿着二品的绯色官袍,胸前补子威武,他卷起衣袖,露出有些苍白的手腕,低头认真清洗盆里的碗筷。
昏黄烛光映落在他的侧脸,光影半明半暗,模糊脸庞的寒意。
阮筠怔怔地看着他,一瞬间仿佛回到了过去。
两人成亲后,她有时候亲自下厨,一边炒菜一边烧火忙不过来,傅戎便亲自帮忙烧火,配合得相当不错。
就像刚才那样。
她飞快眨眼,伸手摸了两下眼睛,“就……就放在那里,明天再说。”
“嗯。”
阮筠背过身子,同傅戎走出厨房后,抬手指明客房的位置,随即飞快回了跨院。
*
一夜无眠。
阮筠起床后在院子里找了一圈,发现孙医师还没有回来,琢磨着就她一个人,万一开门后有人进来看诊,她这半桶水都没有的水平还是算了。
还是等孙医师回来后再开门。
她走到客房门前,敲敲门,唤道:“仲廉?你醒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