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戎顺势半靠在她身上,“我没事,可能是因为中午没吃午饭。”
“晚饭呢?你不会连晚饭都没吃吧?”
傅戎别开头,没说话。
阮筠气极反笑,重重甩开他,“砰”的一声放下茶壶,倒出一杯冷水递到他面前。
傅戎端正坐好,准备接过杯子时,她又忽然缩回手,动作太快,杯子边缘溅出几点水花。
“中午擀的面条还有一些,要吃吗?”阮筠叹道,“不管朝堂上的事情再怎么烦人,饭还是按时吃,免得饿出了病。”
对傅戎而言,只要是她亲手做的,答案只有一个字:“好。”
只有她一个人,阮筠原本打算随便煮点面条,现在多了一个傅戎,她进厨房看了一圈,食材应该够两个人。
她磕了两个鸡蛋,傅戎已经生起了火,等到锅里水开之后,她将面条放进去煮,又放了一些切好的青菜、肉片进去。
瞥见蹲在灶台前烧火的傅戎,她一时有些恍惚,堂堂定国公、都督佥事、锦衣卫指挥使竟然就这样在帮她烧火?
锅里飘起一阵香味,拉回她飘远的思绪,阮筠回神,手脚麻利舀起两碗面,自己端着一碗,递给傅戎一碗。
眼前的情景有些熟悉,她想起那晚元宵节,她和他也是这样坐在灶台前吃汤圆。
但她现在离开了国公府。
“你种的月季花长出了嫩叶,全都顺利活下来了。”傅戎说,“药圃的甘草挖出来后,暂时还空着,那里是不是还要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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