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阿戎这样的亲密称呼,也不是恭敬疏离的国公二字,唤表字算是朋友之间的正常称呼。
“为什么不叫我阿戎?”傅戎抓住她的手腕不让她走,“阿筠,是不是我哪里做错了?”
他不像之前那样冷冰冰,疑惑而失落。
阮筠暗暗告诉自己不能心软,试着推开他的手,“我先去端醒酒汤,等你的酒醒了以后我们再说这件事,好不好?”
傅戎摇头,还加了几分力气抓住她,“不,你不能走。”
喝醉酒的傅戎比平常更难沟通,偏偏他的力气比她大,她无法强行推开他。
僵持不动时,叶绍远从外面走进来,手里还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醒酒汤,打量傅戎的神态,问:“大哥,你醉了?”
傅戎肃着一张脸,“你出去。”
叶绍远好奇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打转,最后还是听从傅戎的话,放下醒酒汤便离开了。
右手被傅戎握住,阮筠扭过半边身子,伸出左手去端醒酒汤,递到傅戎唇边,“先喝醒酒汤,不然等会儿难受。”
她放软声音劝了两遍,傅戎终于愿意喝下整整一碗醒酒汤。
他的酒量很好,喝醉了也不上脸,别人很难看出来他的异常。
唯独一点,他喜欢在喝醉之后吹曲子,如果手边有箫笛等乐器还好,没有的话甚至会随手薅几片树叶。
阮筠深刻怀疑是因为她一直学不会用树叶吹奏曲子,傅戎才会做出这么奇怪的举动。
可惜傅戎喝醉的次数太少,在外人面前又保持警惕,只在她的面前显露几分。
阮筠将瓷碗放到远处,免得傅戎失手打碎后伤到他自己。
傅戎拿起先前那片竹叶,一脸正色:“我教你吹曲子。”
“天气冷,我不想学,等……”
她顿住,不想用做不到的承诺哄骗他,硬生生将原本想说的“等以后再学”几个字咽回去。
傅戎垂下眼帘,捏住竹叶放在唇边,徐徐吹奏。
相比他清醒时吹奏出的优雅曲调,现在的曲声调子忽高忽低,凌乱无章法。
阮筠静静聆听。
一曲完毕,她环顾一圈书房,看见靠近角落的位置摆了一张长榻,上面还铺着绒毯。
或许傅戎以前处理公务累了就在榻上小憩。
她扶着他起身,劝道:“仲廉,先去休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