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该怎么给我答案?所以你就什么都不说?——她在心里翻来覆去地嚼这句话,觉得荒唐,又觉得喉咙发紧。
七年前你不确定,现在你确定了?想通了?你怎么知道现在我就信你确定后的答案?
但她没有回头,她怕自己一回头,就会问出那句“那现在呢”。
她没有回头,继续往前走。
身后,盛从舟站在阳台上,把那杯剩了个底的香槟拿起来,一口喝完。
他把两个空杯子并排放在扶手上。
一个是他喝过的,一个是她喝过的。
他没有追上去,转身倚在扶手上抽烟,眉头上是散不开的烦闷。
他没有想到自己七年前的不确定让现在的自己面对周夏寸步难行。
傅澄阳突然出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,低头看了一眼他手里的烟,“要烫手了。”
盛从舟这才反应过来烟已经烧到烟嘴,快烧没了。
他掐灭烟头,转过身隔着阳台往里面的宴会厅看过去。
“你刚才和周夏的话我都听到了?”
“要兄弟说你现在顺着她走,还不如直接一点,主动追她。”
盛从舟没说话挑了一下眉,视线被一抹水蓝色吸引过去,周夏自信的在和周围人交谈着。
他看着周夏笑了,他的嘴角也微微上扬。
片刻,他出声说道:
“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