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她转身,踏上自己的扁舟,准备撑舟离去。
身后的谢衣雪依旧神色淡淡,没什么反应。
虞归撑着船篙,水面的莲丛被船头劈开道缝,然后又在身后缓缓合拢,将谢衣雪的身影挡在后面。
小舟顺着水流荡出去数丈远,舟尾只跟过来一两只吸血蛭,翻涌出浅浅的水纹,试图跃上轻舟。虞归都没回头看,凌空一篙杵死,尸体啪叽一声,又掉进水里。
但水面只是平静一瞬,很快便被一股巨力牵扯,波纹激荡,咕噜噜翻涌起来。原本清澈的水面被搅成墨色,轻舟像条游鱼在水中艰难前行。
虞归回身看去,涌动的暗流飞速朝谢衣雪所在的那片莲丛卷去,那些莲蓬被掀得剧烈晃动起来。
她静静听了片刻,确认对方并未喊人救命。
难道已经被吸血蛭咬死了?
她回身,眉头微蹙。
啧,她怎么感觉自己已经被对方赖上了。
她朝天发了个烟花信号,希望能有人来救救这个病秧子,最不济来给他收个尸。
但不知是这信号烟花质量太次在白天看不太清,还是青松宗弟子看到了当没看到,总之——
十息过后,湖面空荡荡,连只过路的水鸟都没有。
虞归十分不爽跳下轻舟,穿着水行靴在水面疾速飞跃,很快再次跃进那片莲丛。
只见那叶小舟在巨浪间摇摆,但谢衣雪仍毫发无伤闭目在舟中坐禅,一副敌不烦我我不犯敌的模样,十分岁月静好。当然,要忽略舟船底下翻成滚锅的吸血蛭。
虞归踏着莲叶,不客气踏上舟头,“你是坐着等死吗?”
谢衣雪抬目,见她也不意外,轻咳数声,温声解释道:“它们都缠在舟底,动了会翻。”
那就乖乖等死?
虞归简直不知从何骂起,“你是不是有病?”
谢衣雪笑了声,“我确实有病。”
虞归:“……”
真是拳头打在棉花上,她就多余问。
她不想再跟他说话。
她垂头盯着脚下兴奋不已的吸血蛭,略微头疼。
不过,以她如今的修为,光靠灵力可能制服不了这么多的吸血蛭,而且她已许久未进食,更重要的是,她现在心情相当不美妙。
罪魁祸首像是并未察觉,尽说风凉话:“你是不是打不过?”
“闭嘴!”
刚才砍那些莲蓬,灵力用得七七八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