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卢江风提起，让他看镜子，“鬼呢？”
卢江风哭得像只花脸猫，被迫泪眼朦胧看到镜里自己的窝囊样。他身后空空如也，只见虞归那张淡漠的冷脸，一怔，连忙抹掉眼泪，四下扫了一圈，那无头女尸像是凭空蒸发了。
他急忙解释：“我、我刚还看见的，她还拍了我的肩膀，我当是你，一抬头便见镜里有个穿红嫁衣的无头女鬼……”
无头女鬼？
虞归倒退几步，让那铜镜完全容纳她的身影，与镜中人对视。许是她过于面无表情，卢江风看了片刻便觉毛骨悚然，他缩在虞归身后，轻轻拍她的肩。
“大、大侠，你在看什么？”
虞归闻言，身不动只转头，黑瞳无神，一字一顿道：“你在喊我吗？”
活像被鬼附了身。
卢江风连退数步，后背抵上墙壁，哆嗦着开口：“你你你你你是人是鬼？！”
“你说呢？”虞归吓完他，表情恢复正常，“下次别乱碰我。还有别挡着窗，让开点。”
卢江风简直要当场跪下管她叫爹。
他欲哭无泪，小声抱怨道：“那你直接说不就好了。突然吓我，我还真以为你鬼附身了。”
“嗯？”虞归推开半扇窗，放月光进来。
“没有没有，”卢江风不敢离她三步远，“你要开窗吗？我帮你开！”
虞归没让他插手。
她不是想开窗，而是一会儿开一会儿关。诡异非常。
卢江风哆嗦着问：“大侠，你在、你在作甚？”
虞归手没停，“玩窗。”
卢江风：“……？”
这真是被鬼附身了吧。
他下意识倒退数步，虞归冷不丁转身，重新回到铜镜前，看镜中的他。淡淡道：“你说得没错，这屋子确实有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