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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。
但闻一闻也没什么损失。卢江风不觉有什么,他闻完没闻出来。
“好闻吗?”
卢江风摇头,虞归道:“再闻闻。”
他听话低头闻了第二下,这才直起身捏着鼻子,蹙眉道:“好臭。”
“有股很冲的味道,但说不上来是什么。我好像没在自己身上闻过,像某样东西放置太久烂掉的味道?”
虞归将衣服放回去,语气如常:“正常。这是尸臭,以后记住。”
卢江风僵在原地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能不能别再逗他玩了呜呜呜呜呜。
虞归绕过他,往后走了几步,脚步声走远。但片刻又退了回来,像发现了什么,重重拍了下他的肩膀。
卢江风下意识抬头,猝不及防看到铜镜里立于他身后的无头红衣女尸!
那女尸着一身红嫁衣,脖颈断处血肉模糊,腔里黑黝黝的,似被利刃齐齐斩断,却不见一滴血迹滴落。
卢江风目眦尽裂,吓得魂飞天外,再也忍不住,“哇”的一下嚎啕大哭起来。
“大、大侠,救救救命,救命啊!!!!”
虞归还在察看四周,转头见卢江风蹲坐在地,哭得肝肠寸断涕泗横流,蹙眉将人拎起来:“你又哭什么?”
卢江风扭头一看是她,哆嗦着手指面前的铜镜:“镜、镜子里有鬼啊!”
有鬼?
铜镜清楚映照出虞归扭在一起的柳眉。
镜中人除了她,和吓得根本不敢看镜子的卢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