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饭订了位子,一家据说是在云城开了几十年的粤菜馆。
万丞礼过来的时候,谢陶正在点菜,犹豫该吃手撕鸡还是盐焗鸡。
“拼一下,”他在对面坐下,建议道,“一样半只。”
“可以拼?”
一旁的服务员接话说:“可以的。”
谢陶把平板递给万丞礼,“我差不多了,你再看看。”
万丞礼瞄了眼下单的菜,便又加了两盅汤,“去哪玩了?”
“回学校拿点东西,”谢陶端杯子喝了口茶,“然后就在那边的千禧大厦吹了一下午的空调,马上要上班了,得多备几套衣服。”
“现在正是热的时候,下次直接让设计师去家里给你量尺寸。”
“我随便买的,要求不高,能穿出去给人讲课就行了,”谢陶笑得眉眼弯弯,“再说我主要是想出去走走,整天呆在室内总感觉头晕脑胀的,书都看不进去。”
“这个月不出差,等周末带你出去玩?”
“去哪里?”
万丞礼却卖了个关子,“到时候你就知道了。”
谢陶眉目微扬,要说话时,被进来上菜的服务员打断,情绪就也跟着断开,只好给不情不愿憋了回去。
万丞礼瞧她的模样,唇角不由噙出笑来。
“等会要不要回云山阁?”
谢陶一愣,后知后觉地想起万丞礼那栋闹中取静的房子就坐落在这附近,“你不提我都没想起来。”
“从这开车过去差不多二十分钟,”万丞礼凝着她,“要去看看吗?”
谢陶被他直白的目光看得有些脸热,昨晚的某些画面不期然扑了上来,她不太自然地喝了口汤,压低眉眼,清着嗓子说:“去呗。”
就因为这么几句话,导致后半程谢陶都没怎么注意自己吃了什么,胸腔一直咚咚敲着,敲得心都快要飘上半空。
“车停哪了?”
谢陶指了个方向,“傅助理什么时候来?”
万丞礼扬眉,“我让他下班了。”
谢陶狐疑地看着他,“你……你别是来之前就计划好的吧?”
万丞礼牵起她的手往车停的方向走,不忘倒打一耙,“我看你定位在这,还以为是在你计划之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