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哪有,我乱逛逛到这的!”
“小陶,”万丞礼在车旁停住,回身忽的双手捧起她的脸,说出口的话分明带着疑惑,却无端让人心动,“我好像病了,明明我们早上才分开,但怎么感觉好久没见了?”
谢陶嘴唇动了动,什么话也没说出来。
万丞礼随即在她唇上重重亲了下,“回去?”
谢陶脚下有些飘,笑得不知所谓。
下班时间,路上堵了一会车,等到云山阁一号的时候,用了快一个小时。
万丞礼过去输密码,谢陶站在他身后,恍恍惚惚的,记忆里突然出现了个仰望的视角。
是那个混乱的暑假。她整天浑浑噩噩,好像也是这样一个傍晚,她被万丞礼带回了自己家。彼时就是这样,只不过她没现在这么高,看万丞礼时,需要仰起头。
“过来,”记忆与现实仿佛重叠了,就连声音都隐隐带着叠音,“来录个指纹。”
眼底蓦地涌满泪水,她想起来了!想起那个时候明明已经落日西斜,她沉默地望向万丞礼的背影,却又在下一刻不得不移开眼睛。
就是那一天,就从那一天起——
怎么会忘了呢?怎么可以把这么重要的一幕给忘了呢?
身后半晌没有动静,万丞礼奇怪回过头,猝然看见谢陶眼里的泪,他虽不知缘由,却在第一时间快步过去,什么也没说地搂紧了她。
这么静静呆了会,万丞礼胸前已是濡湿一片,微微分开时,恰有一阵微风拂过,湿湿凉凉的触感便趁机在皮肤上来回流连。他低头看谢陶,没从她神色里看出难过,便打趣说:“是不是这个指纹锁丑到你了?”
“没有。”
谢陶破涕为笑,却也没说自己为什么会哭,回忆里的门锁在这一刻与眼前所见重合,但这一次她没有迟疑没有抗拒,当作凭此便可走向另一段人生那样的,勇敢且坚定压上了食指。
院子里的布局没怎么变,只是之前那块不知要做什么的空地此刻却围了起来。
“那边要装修了?”
万丞礼“嗯”了声,摸了摸她的鬓边,眉目里藏着意味深长,“摆些滑梯和秋千给你玩。”
“我还用得着……”她忽然停下,惊讶地张了张嘴,“你都记得?”
万丞礼笑弯了眼,拂过她微红的眼角,没说话。
亲口承诺过的,怎么会忘?
那是他又一次从那间库房里找到谢陶了。当时的她虽比刚认识时长高了一点,但在他面前却仍是小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