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小姐,”柳姒月面色有些发白,“你未免有些太不讲道理!你母亲的身子自己不好,与这些下人何干?”
“柳娘子倒心急。我还未说究竟是什么缘故,你倒先替这婆子辩白起来了,”姜岁岁不欲再与她多言,示意小厮,“动手!”
棍棒击打在皮肉的声音惊心动魄地响起,柳姒月帕子掩住口鼻,下意识往后退了好几步:“你……”
姜岁岁却是走到那婆子身前,声音居高临下,却分外冷静:“你想清楚,是要护主替她隐瞒,还是要自己的命。”
棍棒一声一声地落下,那婆子的哀嚎不绝于耳,身下也渐渗出血色,锥心刺骨的疼痛下,她终于再也招架不住,连声说:“都是她!都是柳娘子让我干的!我什么也不知道啊!”
姜岁岁略略抬了抬手,小厮得令歇了。
她转目看向柳娘子,道:“柳娘子,既然如此,就请官府走一趟吧。你谋害当家主母,是个什么罪名,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柳姒月指着她,气绪不平道:“你、你严刑逼供,怎能作数?”
姜岁岁冷然一笑,并不理会,只道:“我不仅严刑逼供,我同时还很想知道,你与青牙帮的人,又是怎么商议的?”
院内一时寂静。
柳姒月死死盯着姜岁岁,半晌,气极笑出声来:“大小姐真是会说笑。我一个妇道人家,哪里认得什么青牙帮白牙帮?你若要污蔑我,总也该拿出证据来。”
她说着,目光往内室方向扫了一眼。
“更何况夫人眼下还没醒吧?大小姐不去照看母亲,倒在这里同我纠缠这些没影的事。若夫人真有个三长两短,也不知大小姐担不担得起这不孝之名!”
清莲气得脸色发白:“你放肆!”
柳姒月却像是终于抓住了她的软处,强撑着辩白道:“更何况,你并无实证,就算闹到官府门口,我也是不怕的!而且——你说去官府就去官府?我腹中还有姜家的血脉!若是惊了我的胎气,大小姐自己掂量承不承得住满京的刻薄名声!”
这句话落下后,姜岁岁沉默了片刻。
她低头看着自己掌心。
昨夜裴时川给她的腕带还缠在那里,血已凝住,金线绣出的那个字被淡淡血色染暗。
在这个时刻,她忽而有些出神地想。
若是裴时川那样的人遇见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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