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黄从床上起来,边洗漱边听她说着今日的发生的事。
“一大早,府中就起来布置。”
“就连祠堂都遣人打扫了好几遍。”
“就在一个时辰前,外面贴了告示。”
“说将周大人麾下的孤儿许睦收为义子,也算是给御史夫人积攒福德。”
帛布将她脸上的水珠擦拭干净,露出一张嗤笑的脸。
“积攒福德?”
“她不心生怨怼就不错了。”
绵绵有些激动,开口道:“这就是奇怪的地方,许夫人脸上开心的很。”
此话一出,倒是姚黄不知道说什么了。
“怕不是在演给你们看。”
她嘴上这般说着,心里却是思索着另一种可能。
万一,她是在演给周千看呢。
“不可能。”江程一口否决了姚黄的想法,这是在太荒唐了。
“怎么不可能,”她重重放下手中的茶杯,奋力解释:“一个母亲,怎么可能笑嘻嘻的接受自己的亲生儿子沦落在外。”
“问题是他没有流落在外,只是没有名分。”江程摇头否决这种可能。
“名分不重要吗?你难道不知道这义子的地位有多低吗?”
“从嫡子落到义子,这意味着斩断了血脉,这是将许睦从高处直接砍下啊。”
姚黄急切地说着,心里越发肯定自己的答案。
“你怎么能确定她爱许睦远超自己?”
这句话让两人瞬间无声,这是一个无法衡量的答案。
“无论怎样,我们做两手准备吧。”
说完这句,她起身想要离开,谁知剧烈的脚痛让她一下子做回原处。
“看来你的自愈能力也没那么强。”
他从房中又寻出一罐药膏,跟上次一样的白玉罐。
姚黄此时已经自觉地将鞋子脱掉,把脚送到他膝盖处。
江程看她这样子,还真是一回生二回熟。
天气渐冷,这药膏骤然被涂在脚上比上次凉多了。
姚黄惊呼一声,正在涂药的脚微微缩动。
“疼?”他抬头询问。
“是凉。”她笑着看他,嘴里吐出这两个字。
“娇气。”
他嘴上这么说着,还是将那小白罐放进怀中暖了暖。
姚黄看见他这个动作,眉毛上调,嘴角上扬,心情顿时愉悦。
心里嘀咕着:嘴硬。
随着姚黄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