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母亲,怎么可能笑嘻嘻的接受自己的亲生儿子沦落在外。”
他情绪有些低落,望着窗外发起了呆。
“那你呢?阿母,你是不是也在心疼我。”
一颗微小地眼泪滴落在嘴边,咸咸的,比不得马匹上温润的吻。
绵绵看着傻笑的姚黄,嘴里“啧”了一声,随后又拉长声音。
“不可说也~”
姚黄视若无睹,将两罐药膏排排放好,点兵点将的思索着晚上涂哪一个。
“姚妹妹。”
门外传来许婷的声音。
她心一紧,莫非真的被她猜中了。
“许嫂嫂。”
她整理好笑容,方才的紧张感一晃而过。
“找我何事?”
许婷向前走了几步,身后露出了一个小人。
是许睦无疑了。
“王妃娘娘安好。”
他乖乖行礼,身上穿的衣裳像是新做的。
“睦儿的更名礼,劳烦您给做个见证。”
她温柔说着,眼神语气中都不同于之前,通神散发着母亲的光辉。
姚黄觉得自己一定是睡过头了,惊讶开口:“我?”
“你不愿意?”她低眉开口,神情中带有淡淡的忧伤。
看见她这个神情,再联想到许睦漂泊的那些日子,她的心终究是软了下来。
“愿意。”
移步至祠堂,姚黄并没有瞧见江程。
见她四处张望,许婷也是解释了起来:“王爷身体抱恙,我们也未敢叨扰。”
姚黄这才想起昨晚为了分房睡而出的好主意。
罢了,她自己就自己吧。
流程没有想象中的繁琐,族中长老也只来了零星几个。
想来也不奇怪,毕竟只是收个义子。
姚黄在京城见的场面较多,对于这个仪式竟感觉有几分敷衍。
她这般想着,目光却无意瞟见许婷已经掐的泛白的指骨,想必她心里也是介意的。
周千在前面领头上香,身后的母子紧随其后。
姚黄心里不禁泛起嘀咕,这周千真的不怕这种事影响夫妻和睦吗?
他不是很喜欢许婷吗?为何不妥协呢?
不等她想的清楚,仪式就草草结束。
“劳烦姚妹妹了。”
她轻轻点头,又让绵绵拿出了一个木匣子。
“昨个儿有些不愉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