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视线相对,鼻尖贴近,呼吸声清晰可见。
江程站直身体,清了清嗓子,随口道:“我也不知道师父要它做什么。”
对,他也不知道具体做什么,听从吩咐罢了。
姚黄点了点头准备离开,随后被他叫住。
“今日收拾收拾,明日一早就走了。”
大婚后三日就是回门的日子,如今看来的确该走了。
仔细瞧瞧这地方,不过短短一两日,她竟然有些不舍得。
“知道了。”
她含着笑点头回应。
夜晚躺在床上,姚黄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。
她不知道图纸的进度如何,不知道父亲面临的处境如何,也不知道明日回到府中是否还有人继续监视。
被子压在身上,无形的重量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。
她能在家宅斡旋,能在才艺读书中努力,可是唯独这权力,她有些力不从心,有些看不明白。
官场是复杂的,姚黄常年久居家宅,不清楚天下的风云变化可以理解,可是江程面对如今的情形也如同身处迷雾。
或许正如皇兄所说,在外面待得久了,朝中的许多事情已经看不清楚了。
这一夜,两人均是没有睡好。
马车上,姚黄感觉路上的颠簸不像是回府的路。
掀开帘子,果然是个陌生的地方。
“我们这是要去哪?”
“成王阁。”
前朝留下的成王阁并不在现在的都城中心,位置很偏,可以说是郊外了。
姚黄看过、画过许多成王阁的图纸,却真是没有亲眼见过实物,毕竟人人相传成王阁已经成了一片废墟。
可当她来到这片“废墟”的面前,才真是觉得自己的见识短浅。
纵使是一些废旧木材,纵使经历岁月的风霜,这座宝塔依旧直直的挺立,像极了佘师父屋前的竹子,老而不饶。
姚黄突然就觉得,这样好的古塔不应该随着重修而失了本质,或许……可以在旁边另建一个阁楼。
“成王阁所代表的不只是前朝的繁荣,更是民心的所向。”
成王阁本就是为前朝的各个使臣所建造,当时为了各国能够互相交流了解,特在此建立古塔以接待八方来宾。
京城中的百姓可以在此进行一些产品的交换,各地的工具宝物得以交流,社会一片安定祥和。
江程看着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