佘潭抬着笑脸,很是期待。
“恭敬不如从命。”
姚黄看佘师父十分喜欢琴,自然也是不好拒绝的,再者,不过是弹首琴算不了什么请求。
见她答应的爽快,佘潭搁下手中的活就替她搬来了珍藏的古琴。
一曲完毕,久久愣神,京城第一才女的琴艺果然名不虚传。
佘潭已经许久许久没有听过这般婉转又爽利的弹奏法了。
“不知你师出何门啊?”
这般琴艺,闻所未闻,想必师门也是极好的。
“我的启蒙老师是阿父,后来师承……‘青雨仙子’。”
能被称为仙子的人不多,青雨则是其中之一,因着一首好琴音被世人赞称为仙子。
佘潭当然听过青雨仙子的名号,只是这人不是不收徒吗?
“仙子的确不收徒,我不过是个受教者,算不得正式徒弟。”
姚黄知道师父不想被凡事缠身,所幸就对外宣称只是偶尔学艺。
“那老夫倒是觉得你比她有灵性。”
这话可不是佘潭在客套,青雨的琴音的确是好却让人感觉少了几分飒爽。
姚黄坐在琴前低头未语,这般的话,师父也这么说过,是以才愿意受她为徒。
现在仔细想来,应当是与她儿时的生活有关。
“晚辈不敢论精,只当修身雅兴即可。”
江程一大早就骑马跑到了宫里,却是不肯上朝,躺在长清殿休息。
江情看着他风尘扑扑的样子虽说心疼,却也是觉得这小子未免太过着急了些。
成王阁的图纸可不得来回推搡几次好让其他大臣认为姚立渐渐失势,这家伙火急火燎的上赶着干什么。
江景一下早朝就往长清殿赶来,不过他倒是不知道这人为着什么前来,仍是带着疑惑。
本以为这人起码是坐着在等自己,谁知道却是呼呼大睡了起来。
江情将他拉到一边,轻声开口:“一晚上没合眼呢。”
眼瞧着他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些,她才说起了江程赶来的目的。
“朕看他是疯了!”
他生气的压着自己的声音。
“这也不能怪他,你借着朝堂的纷争逼他成婚本就做的不对。”
江情看他这个样子非没有继续劝着,倒像是想把火煽得更旺,好让一些真相被烧出来。
而对面的人又怎会不知她的心思,张了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