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黄将写好的书信交给珍珠后就翻开了刚刚找回的画册。
这画册刚打开时并没有想象中的霉味,相反的却是有着淡淡的清香,想必是珍珠平日里经常晾晒,她竟从未注意到过。
这画册中无非是她随父亲到各地时所画的一些风景建筑之类的,虽有画师赞叹过她的天赋,可终究只能做个爱好罢了,自从来了京城,她所能画的只有些名花之类,是以最后也渐渐失了兴致。
她仔细的翻阅了个大概,再加上对成王阁的了解听闻,画册中虽然有不少地方的阁楼,却始终无法与成王阁吻合。
为今之计只能看看姐妹如何出手了。
次日的万福楼里,姚黄与小姐妹坐在一处探讨着什么。
“我阿父说这是个棘手的活,工部有过许多的图纸都不符合陛下的意思,是以迟迟都没有动工。”
孙宁将其父工部尚书孙康伟上交的草稿图一并拿了过来,摊开在桌子上。
姚黄看了个大概,各式各样的图纸构造都十分齐全,但是陛下却是全权否定,或许不是设计不符合,而是根本就没到动工的时候。
“明儿,冯伯父怎么说?”
冯明的父亲冯正就是昨日点了父亲哑穴的武将,却也是父亲交好的同撩,纵使是他不解释,父亲和她也是知道这是陛下的意思。
“父亲只说昨日的事是为了你阿父着想,至于成王阁,阿父也说不出什么来。”
姚黄看着桌上杂乱的图纸一时间也是有头大,干脆拿起一旁的桂花糕吃了起来。
孙宁看着气鼓鼓吃着桂花糕的姚黄不禁的想起了昨日陛下赐婚旨意。
“阿云,昨日你在宫中发生了什么,怎么突然被赐婚了?”
一旁的冯明听到后也附和起来:“是啊,虽说之前陛下有为你赐婚的打算,但不是都被你父亲回绝了吗?”
姚黄咀嚼的动作停了下来,双眼在两人面前飘来飘去,一时间竟然不知从何说起。
难道说是自己想要躲掉赐婚反倒中了陛下的计谋吗?
“就是……嗯对……”
孙宁、冯明:“???”
“我也不知道,谁知道陛下是怎么想的,圣意怎可是我们随意猜测的。”
姚黄喝口茶水将点心顺了顺后一脸诚恳的看着面前两位。
“罢了罢了,反正旨意已经下来了,多说也无用。”
孙宁知道她这是故意不说,也不再追问下去了,宫里的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