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皇兄有没有想过,让户部尚书处理工部的事,不觉得是将他推上风口浪尖了吗?”
江程的确是有些不理解他的筹谋,明明是要保下姚立却又将他推了出去。
“阿程,外面的世界待久了可别把朝堂的事忘干净了。”江景看着依旧懒散坐着的江程,不禁在心里想到,他可不是一石二鸟,而是盘算着三个计划。
江山刚立不久,前朝的余孽尚且存在,对外声称四处游历的长公主和锦王殿下其实一直在四处搏杀,若非是他们兄弟姐妹的里应外合,如今的天下还是一片荒寂。
只是世人似乎忘记了他们二人,更有些朝臣已经上奏弹劾他们二人,如今重修成王阁,不只是回应百姓的念想,更是要将他们姐弟光明正大的推到世人面前。
“我已经同阿姐说了,这三年你们减少出行,安心待在京城即可。“
说完这句话,江景就回到了寝宫,独留江程在那里坐着发呆。
乔淑将手中的汤药递给江景,奇怪的发问:“为何不直接告诉了他,省的你们闹别扭。”
“告诉他有什么用,不如做些实事,也好过口头说教。”
乔淑看了他两眼也不再说些什么了,只将他喝完的药碗拿了出去。
秋天的风还是些许寒冷,透过马车吹到了姚黄的心里。
“没有父亲,我和阿母如何能好好活!”
姚立看着眼前久久不能平息情绪的女儿,只得强迫自己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。
“你不相信阿父还不相信你自己吗,你小时候不是最爱画些图纸收齐珍宝吗?”
本以为能安慰到她什么,不料下一秒姚黄直接带着哭腔吼道:“阿父也说是小时候了,与如今的事有何关系。”
“怎么会没关系,你看爹不也是从武将之家转到了现在的文官吗。”
“凡事无绝对,险中求富贵啊。”
听到这里,姚黄的情绪似乎是得到了些许的缓和,感受到马车转了一个弯后,姚府就要到了,她将脸上的泪痕赶忙收拾收拾,毕竟阿母还不知道现下的情况。
温香站在府门口,等着他们父女俩的到来。
今日皇后邀请姚黄前往赏花宴,本就是有所图谋,只是如今已经这么晚了,还是不见这两人的身影,倒真是让她有些着急了。
“夫人,外面风大,咱们去屋里等吧。”珍珠在一旁轻声劝着自家夫人。
“他们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