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她的眼神又清亮笃定。
自信是她身上最美的风景。
好像这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能难倒她。
温祈露出一抹浅淡的笑意，“我愿意。”
不管如何，至少这一刻，他抓住她了。
*
酸辣粉的小店距离酒店有段距离，林飒开车带两人过去，程柠在车上回复着朋友们的信息。
先是温夏，她早上睡醒就噼里啪啦甩过来好几条帖子——内容都是说程柠与淮大男学生有见不得关系的财色交易，有图有真相，极其劲爆和污秽。
程柠点开的时候，这些帖子都变成了404.
温夏发来的最后一句话是：“没事了，你处理了就行。”
然后是陶思思，她说的也是关于帖子的事情。
发了长串语音痛骂那些造谣的人，“眼瞎了看不出我们大小姐跟温祈是多么般配，怎么就是见不得光的钱色交易——要是大小姐没那么有钱，温祈也愿意倒贴。”
程柠：“……”
真是高攀她了。
没有钱温祈不见得就会找她。
温祈也听到了这段语音，他轻轻拉起了后排座椅的挡板，挤到程柠身边将手与她十指相扣，指头不断地厮磨，“我愿意的。”
“愿意倒贴。”
不管他的话语是真是假，但此刻程柠被取悦到了。
她反手握住他的手，回应道：“真乖……”
像敷衍自己家求抱抱的狗狗。
温祈却真的被这句话安抚到了，贴着她的身体只觉得浑身发烫，难以言喻的满足让他心头发软。
程柠继续看手机，陆微微也发来了问候，只是她大概起得晚没凑上校园网全是黑料的热闹，只赶上了黑料被全网删帖的热闹，以及那些人不断发帖不断被删除之后气急败坏的劲儿。
陆微微截了好多图给程柠看，“快看抹黑你的人如何破防……笑死姐了。”
抹黑她的谣言帖子在校园网上折腾了一早上，最后只剩下一条祝福帖——
《祝英语系高才生程柠与舞蹈系男神温祈百年好合，情比金坚。》
帖子下面一水的666.
程柠也想追帖发个666.
这帖子一看就是系统搞的。
程柠扭头问温祈：“收到你朋友的消息了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