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久之后温祈退开，额头抵着程柠的额头。
他的腰身绷得很紧，喉结不停地滚动，呼吸又重又乱，没得到允许他只能像只大狗似的，不断拱着她，呼吸滚烫，身体绷不住地发抖。
“姐姐——”
他握住她的手，十指交扣缠得程柠心软。
漂亮的眼眸里满是水光，眼眶红的下一秒钟就能落下泪来，“姐姐——呜”
程柠哪里能禁得住这种缠人的考验。
她没奈何应允了大狗狗的需求。
她能感受到温祈极为克制的力道，用眼睛盯着她的脸，细细描摹她的表情，根据她的满意程度调整。
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脖子，一下一下地亲，间或用牙齿轻轻磨一下，立刻又用舌头安抚。
真像小狗。
……
胡闹了一通，再次起床时已经到了中午。
程柠没在酒店吃，她在小红书上刷到了一家地道的酸辣粉馆子，想带着温祈去吃碗酸辣粉。
她换上曹冉刚送来的新衣服和首饰，温祈替她拉上裙子背后的拉链，手指轻轻在那块被他厮磨至发红的地方顿了顿。
他好像有点儿过分了。
她会不会嫌弃他？
温祈有点不安地想着，而且在这种事情上他居然容易哭，一点儿都不像个大男人。
他是不是——没有伺候好她？
温祈惴惴不安。
就听程柠问他：“能吃辣吗？”
他下意识回答：“能的。”
虽然他吃完辣的容易上火额头长痘，但偶尔吃一次应当没事。
程柠简单扎了个马尾，也没有化妆。
转身看了看温祈，仍旧是昨晚的那身衣服，头发软软贴在耳朵旁，没了舞台上的那股不羁。
眼眶还是很红，能看出哭过的痕迹。
像只犯了错的狗狗。
程柠斟酌着开口：“你愿意做我一段时间的男朋友吗？”
她这人贪图新鲜感，肯定没法给予温祈长久的关系。
温祈的心沉了沉，随后却是升起巨大的惊喜。
不是情人、不是一夜情，是男朋友……尽管这段关系之前有个关于时间的前缀。
但仍旧比他想的好上太多。
他长长的睫毛快速颤抖了几下，指甲紧紧攥住裤子，半晌才发出细碎又沙哑的声音：“……真的吗？”
程柠挑眉，“我还能骗你不成？”
温祈怔怔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