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贝蒂的脸涨红了:“黑面包可没有这热乎乎的土豆饼好吃!”
那男人并没有因为她的话停下来,而是转身就走向了那卖黑面包的摊位。
好不容易才有两个人过来问,但都这样走了。
贝蒂失望的叹了一口气。
伊迪斯的视线看过去,发现好多人在卖煮豆子和黑面包的摊位前等着。
听了一会儿,她发现煮豆子的价格要更便宜,一便士能买上两大碗的豆子。
贝蒂小声地嘟囔着:“要不然明天我们也做些豆子来卖吧?”
豆子那么好煮,不用像土豆饼一样那么费劲。
伊迪丝视线还盯着他们在看,她发现很多人端着碗吃得面无表情,像是在完成什么任务一样。
“别着急,我们再等等看。”
伊迪斯这么说,贝蒂只好撇撇嘴,没有继续抱怨。
又过了十来分钟,一个年轻的矿工打着哈欠从远处走了过来。
他看起来不到二十岁,身材消瘦,脸上的煤灰也遮不住疲惫的神色。
他在伊迪丝的摊位前犹豫了一下,目光在土豆饼和酸辣浓汤之间游移。
“汤真的热吗?”他问,声音有些沙哑。
“热的。”伊迪丝说着掀开了木桶盖子,一股更浓郁的香味从桶里飘了出来,辛辣、温暖,还带着植物的清新。
那年轻矿工的眼睛亮了亮,喉结上下滚动:“来一碗汤。”
问了价格,他摸出一个便士递过去。
伊迪丝接过钱,用木勺舀了满满一碗汤。
奶白色的汤上浮着炖得酥软的土豆块、切碎的野葱,还有点缀着的野芹随。
伊迪丝她们来的时候带了家里的粗陶碗,这些粗陶碗通常是三便士一个,她把家里有的几乎全带了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