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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笑了。瓷/白的脸蛋带着病态的红/晕,笑容天真又残忍:“你是我的,你的血也是我的。”
    话音刚落,她便再一次吻了上去。这次不是咬,而是笨拙地贴着他的唇角,学着他方才教导时那股克制而隐忍。可她学不会克制,她的喜欢从来都是横冲直撞的。
    越岐崖的脑袋轰然炸开。
    清规戒律、无情剑道、师门荣辱……所有他恪守了二十年的东西,都被她滚烫的体温烧成了灰烬。
    他猛地翻过身,将她按在床榻上。双手撑在她两侧,胸膛剧烈起伏,清俊的脸被月色照得苍白,只有左脸上那个歪歪扭扭的“丑”字是鲜红的。
    “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”他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,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。
    沾缨眨着水汽氤氲的眼,无辜又可怜地望着他:“我很难受……阿丑,你帮帮我好不好?”
    他忍了一夜。
    从她刻字开始忍,从她舔/血开始忍,从她第一次吻他开始忍。忍到五脏六腑都像被人生生拧碎,忍到指甲掐进掌心渗出血来。
    “不可。”他艰难地吐出这两个字,别开脸不看她,“你贵为公主,当识宫规礼仪,四书五经……”
    “给你脸了。”沾缨恼了,抬手锤了他一拳。事先问过,已是她最大的礼貌。若别人不识好歹,她便自己动手。
    她拽着他的衣领,把他拉下来,不依不饶地吻上去。这次她学聪明了,像一条小蛇,笨拙却固执地缠/着他,不给他躲避的余地。
    越岐崖掌下一紧,捏碎了床头的青瓷花瓶。碎瓷片混着清水洒了满榻,浸湿了被褥和她的衣角。
    “阿丑,我是不是要死掉了?”沾缨烧得迷迷糊糊,声音闷在他胸口,可怜得像只被雨淋湿的幼猫。
    那声音像一把钝刀,一下一下割在他心口。他僵硬地伸出手,轻轻拍着她的背,生涩又笨拙地安慰:“不会死的,熬过去就好了。”
    若是他灵力尚在就好了。若是没有被软筋散封住经脉,他可以用内力替她逼出那股邪/火。可现在他什么都做不了,只能这样干抱着她,看她烧得满/脸通红,听她难受得/哼/唧。
    沾缨拽着他的手不放,声音黏黏糊糊的:“你抱紧一点……再紧一点……”
    越岐崖闭上眼睛,将她整个人拢进怀里。
    她的身体滚烫,像抱着一个小火炉,烫得他心口发疼。他不知道这股疼是从哪来的,也许是今晚吐的那口血伤了内腑,也许是从更早,从她在自己脸上刻下那个“丑”字开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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