沾樱咧开嘴角,露出翘皮可爱的小尖牙,“我怕你跑了呀,等你好了本公主便放你离开。”
“我救了你,你不应该报答我吗?”她语气理直气壮极了。
哪有人这般蛮横直接、无礼地、明目张胆地暴露自己心思。越岐崖眉头紧蹙,他还有事情未完成,哪有时间在这处与她纠缠玩过家家。可他重伤在身,修为未恢复,待些时日未尝不可。
越岐崖依她所言,唇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,“待我回到宗门,必定以大礼相谢。”
沾樱才不信这些,他休想忽悠她。
“那太远了,到时再说吧。”
瞧她是不讲理的,越岐崖歇下和她周旋的念头。
沾樱瞧他脸色不大好,推着轮椅围着他打量,那上下轻视的目光跟看路边的野狗一样。
叮叮当当当长命锁玉镯撞动的脆响吵得越岐崖脑袋疼。
越岐崖捂着胀痛的脑袋,倏然,眼底下伸过来一只细白的手臂,瘦弱得上面青筋可现。
沾缨急冲冲地将手递过来,满怀期望地问,“你看我能不能修仙?”若是她能修仙,山上的仙人一定能治好她的双腿,她要去皇兄的宗门,去看看他的仙师好友,修仙真的如他信中所描绘这般潇洒自在、意气风发吗?
那为什么突然死掉了,皇兄不要沾缨了吗,她写了很多很多信告诉他她每日的生活,今日偷吃了桂花糕,前日被人捉弄虽然当场没有哭但是回到榻上偷偷抹眼泪好久。她发誓等皇兄回来她就有人撑腰了,一定要好好报复回去。
皇兄老是嘲笑她容易小人得志,沾缨不计较了,沾缨想皇兄了。
可是沾缨收不到皇兄的回信了,没多久传回皇兄陨落的消息。父皇一下子老了十几岁,鬓发苍白,佝偻的腰更低了,这更加让沾缨确定皇兄的死讯是真的。她怨恨过皇兄抛弃她离家修仙求道,但从未恨他去死。
没了皇兄,这世上再没护着沾缨的人了。沾缨眼圈泛红,娇弱的身子微微颤抖。
在越岐崖眼中,宛若忐忑等待判决的稚子。
越岐崖指尖贴近一探。他垂眸专注的神情,长睫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,那若有似无得触碰,近在咫尺的呼吸,鼻尖嗅到的清冷雪莲香,统统令沾缨心跳莫名加速,脸颊也不受控制的泛起红晕。
沾缨伸手揉揉自己的脸蛋,散散热,这不对,她方才还在为皇兄难过,转眼就被眼前的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