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春风来,满城梨花香。
缪兰盯着宝翠宫的入口,现在没有宫人守住,正是进去的好时机。
她琢磨不定,犹豫地看向阴影处轮椅上的少女,“公主,真的要去偷人吗?”
孔沾缨脸红彤彤的,眸中满是兴奋。
她重重点头,“缪兰你快去呀,我在这等你。我都看见啦,皇姐救了一个昏迷不醒的男子进她宫呢!”
“把那个人偷出来给我。”
缪兰只好将轮椅推到更隐蔽的地方,“那公主您在这等奴婢,奴婢马上就出来。”
孔沾缨摆摆手知道了。缪兰力气很大,偷个人出来不成问题。
她恋恋不舍的目光从宝翠宫的檐角、花草划过,最后落到墙跟下的一处图案。
上面画了两个小人,高的人牵着小人,小人手里抓着一枝花。
那是小时候她跟皇兄画的,她那时上课被夫子责罚了跑到这里藏起来哭。是皇兄找了过来,哄了她好久,皇兄握着她的小小的手一笔一划地在红墙跟下刻下两人的秘密。
原来它还在啊,只是线条变得模糊了,好像很久了,经过风雪的洗礼,皇兄也随之模糊,她有点想不起来皇兄的模样了。
背对着阳光的皇兄,太阳太刺眼了,沾缨看不清。
这倒是提醒她了。这处宝翠宫本来就是母妃的宫殿,自己从小长大的地方。
孔沾缨扯住自己短了一截的衣袖,更来气了,恨恨捶了捶自己废物的双腿,结果根本没有知觉,感受不到痛。
啊!好生气,想打人。她天生丽质,是个有素质的人,连皇兄都说我们沾缨是个乖巧听话的孩子。
皇兄夸的不错,沾缨从来不苛待宫人。
当然她才不会承认,她这个冷宫公主底下压根没有什么宫人,那群人早在她被废时四散离开了,留在她身边只有缪兰。
没事的啦,反正她是穿越过来的,伟大的二十一世纪呢,那里根本不兴奴隶,皇兄也常说人人平等,她不过是运气好投胎成了公主,大家都有各自的苦头吃。
话又说回来,还有谁更适合做她的出气筒呢,自然是皇姐心心念念的那个男人了。她听到皇姐底下的桃红打趣皇姐呢,皇姐竟然对一个陌生男子一见钟情了,只是那人看了太医喝了许多汤药,好几日不曾清醒。
听说皇姐衣带不解地亲自照看了好久。只不过今日皇帝父亲生辰,皇姐自然要到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