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服侍南宫蘋吃了中饭,见她乏乏的,也已几天没出院子走动,嬷嬷就劝她:“娘子不若去宋姨娘处走走?她昨日还请了娘子的,只是娘子做那丸药费功夫不肯去呢。”
南宫蘋思忖了片刻,想着自己确是好久没去春曦院了,遂回房里窗边案几上拿了两支白玉瓷瓶,揣在袖兜里跑出院子,红菱兰月忙跟上。
经过蘅逸轩,南宫蘋不觉顿了顿脚步,又微微叹气。
实际上她做了好些丸药,都是安神的,本就是给王爷做的,可现在,如何送去给他呢,此前她已立过约发过誓不去打扰他,怎能食言而肥,那她就不能去了,遂只在蘅逸轩那垂花拱门前徘徊了一会儿,之后便带着红菱兰月去了宋芙蓉住的春曦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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范柏正喂鱼,冷不防察觉身后忽的站了个人,他一吓,鱼食全给洒了,待回身,见是主子,忙又勾了勾腰,干着嗓笑说:“王爷怎出来了?大热天的,您屋里凉快不好嘛……”
慕淮之负手而立,看那池中鱼儿游来游去,漫不经心问那范柏:“可有人来过?”
范柏纳闷,想了想自己方才见过哪些人,无非是些来领东西的婆子和各姨娘院里来送王爷东西的几个大丫鬟。
这些姨娘有样学样,见那南宫姨娘常常往蘅逸轩跑送什么东西,遂都学了去,只是王爷铁石心肠,不让进来,遂那些姨娘的大丫头只好都送他手里,再由他转交给王爷。
他们王爷最不喜那些女子脂粉气了,偏偏这些姨娘总是身上熏得香香的,香过头来就不好闻了,王爷一闻那些东西就不爽利,遂让他都扔了去,还吩咐他今后收了来可自行处置,不必送到跟前。
方才他搁这儿喂鱼,濯沐院的令姨娘来过,送了一碟亲自做的藕粉桂糖糕给王爷吃,然后是风荷园的秦姨娘,这秦姨娘送了只香囊来,里边也不知放了多少香料,熏死个人,他都受不了,何况王爷。
接着又几个姨娘派了身边丫鬟来送什么水晶糕马蹄糕的,之后吴管家来送库房账本和一些官员投递到府上求门路的禀贴,又有几个管事婆子来支取钥匙开库房拿东西。
过了一遍脑,范柏恭敬答:“没人来啊。您这儿……哪个姨娘敢擅闯啊,除了槐香院那位,那位倒也好些日子没来了……不过小的方才倒是看见南宫姨娘往春曦院方向去了。”
范柏才说完,发现他家主子的脸色有些怪,又不像生气,也不像动怒。
他也看不出是什么情绪,不过少说少错,便讪讪住了口没再说,忙叫了几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