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令姨娘送的藕粉桂糖糕,这是林姨娘送的马蹄糕,这是周姨娘送的水晶糕,这是杨姨娘送的杏仁酥……”
接连介绍完几个姨娘送的各色糕点,范柏口都干了,又接着说:“这是秦姨娘送来的香囊。”
慕淮之本是伸手过来要接这香囊的,一听是出自秦姨娘的手,立马又将手收回去,说:“一应糕点都赏人,这香囊赏你。”
范柏哭笑不得,说:“主子又作弄我,我一个男子用这香囊做甚,带出去人家少不得说我一句浪荡登徒子,我可不要这个。”
慕淮之:“不要你收这么勤快?”
“……”
范柏知道主子这会儿不太称心,也不敢再多嘴,只好勉为其难收下那些东西,糕点他自己各色尝了一两块,其余拿来赏了那些婆子,至于秦姨娘做的那些红红绿绿的香囊,他嫌熏得慌,随手扔给后门上的小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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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过几日,王府闭了斋戒,范柏也派人放了话下去,令府上各院的姨娘们不必再拘着如此清简,该穿得喜庆些,也可弹琴奏乐吹笛什么的。
因这几日王爷斋戒,遂府上的姨娘们都跟着一起吃斋念佛起来,出行也穿得素净,连头花珠钗都不戴了,不知道的还以为府上出啥事儿呢。
因此斋戒一过,王爷的奶母梁嬷嬷便和吴管家商议,要请戏班子进府里来演一演,一来王爷的生辰快到了,往年总是请戏班子进来唱一唱的,今年自然也不例外,二来,京中灾民也都一批一批回乡安居乐业去了,近来京中难得又太平,遂该庆贺庆贺。
吴管家一听这也可行,何况王爷的生辰也就还有半月多了,可以现在就备下戏班子,到时候便可省去许多繁琐。
因此这日正午,吴管家吃过中饭就来蘅逸轩找范柏商量。
范柏一听要请戏班子,也很乐意,就对吴管家说:“往年王爷的生辰如何操办今年就如何办吧,不必想什么新奇的,王爷也不爱这么闹,就请戏班子进来唱唱,再让厨房做些王爷素日里爱吃的就成。”
吴庸道:“照这么说,今年就不请客不摆席了?”
范柏:“去年也没摆,王爷不喜闹,就这样吧,我昨日也探了探王爷口风,王爷的意思是不必大操大办,那些个客人也都谢绝了,自然,送礼的人肯定不少,您就让小的们将送来的礼一并收进库房放着就成,那些人无非就是求门路想寻些好处来的,若有求的事儿难办的,他自然会送贵重的礼来,介时您留意着,若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