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奶母梁嬷嬷来,慕淮之便让丫头赐茶赐座,命南宫蘋去里间的抱厦里等。
小丫头以为自己被赶了,走了几步又回来比划给慕淮之看,慕淮之自然看不懂。
可巧,梁嬷嬷有一女,幼时得了急症后落下病根成了哑巴,由此梁嬷嬷去学了哑语手势,因此能看懂,便对慕淮之说:“南宫姨娘的意思是,求王爷不要赶她走,她还有话说。”
慕淮之揭开茶盖,吹了吹气,说:“你去抱厦里间待着,待本王与奶母说完话,自会放你出来。”
南宫蘋欢欢喜喜地朝梁嬷嬷打手势道了谢,跟着一小丫头去了抱厦待着。
梁嬷嬷开门见山道:“王爷觉着这位姨娘如何?”
慕淮之抿了一口茶,不咸不淡的脸面,说:“乳臭未干的毛丫头。”
梁嬷嬷:“话可不是这么说的,这及笄后的女子是长得很快的,稍不留神就变得千娇百媚,王爷可不要嫌她小,再过两年就是大姑娘了。是不是南宫姨娘说错了话,惹您不高兴了?”
“……”
慕淮之想到方才那丫头说的“夫妻一场”,心下有些索然,只对奶母道:“并未。”
梁嬷嬷吃了两口茶,又说:“说起来这南宫姨娘还与王爷有些渊源的。”
慕淮之喝茶的手一顿,挑眉,“何来的渊源?”
梁嬷嬷道:“先帝那会儿有个被破格提拔进文渊阁的南宫大学士,王爷可曾记得此人?”
慕淮之没甚兴致,回:“南宫襄?本王记得此人先前只是翰林院编修,进文渊阁,的确是破格录用。”
梁嬷嬷压低了嗓音道:“实则那南宫大人本姓宫,本家是金陵那边的,王爷幼时可是有位老师姓宫的?”
慕淮之掀茶盖的手一顿,抬眸看奶母,目光炯然,说:“是有这么一位老师教过本王,只一年不到便告辞离去。”
“那就是了,这位南宫姨娘,便是王爷幼时那位老师之女,他在世时,极是疼这个女儿,撒手人寰后,其嫡妻薛氏便要送此女去康宁伯府上冲喜做妾的,幸得南宫家老太爷听闻此消息,自庙宇里休书一封回来,言明不准送,非如此,今日这南宫姨娘就入了火坑了!”
“……”
慕淮之对于自己幼时那位老师已无太多印象,那时他也不过七八岁的光景,哪里记得这许多。
不过南宫家主母薛氏,确有些不顾此女死活。
那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