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中现下又有些异动,他正分身乏术,哪里管得家里这些琐碎,便有些烦躁。
等了半晌,那小哑巴又不过来说是甚事过来求,他烦躁着,遂摆了摆手让她下去。
“来送药香囊的?放下即可,无事便退了吧。”
南宫蘋见他赶人,心里却惦记着孙嬷嬷的病体,所以没走,反倒上前去又拜了拜,也不等慕淮之示下,便拿起桌案上的纸笔写下自己今日所求之事。
写完之后,她恭敬地将纸递到慕淮之跟前,请他看。
慕淮之慵懒地抬眸扫她一回,眸子如点漆般锐利,她不敢多看,忙垂下眸去,立在那儿小小一只,只是天又热,她先前因跑着过来的,如今一歇,汗液便都被逼了出来,透湿薄衫。
她不知的是,便是因她小跑了一阵,身上现下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兰麝之气,慕淮之离得近,只微一探头便嗅到了,顿觉神清气爽。
先前他以为,是她身上的药香囊起了作用才止了他头疼,可这些天他日日将她的药香囊揣于腰间,闲暇时便把玩儿着闻上一闻,虽有些效果,然也只是比平时好些,昨日开始他头疾又犯,正欲请宫中御医来调理,今日她却先到,她一进屋,他神思便跟着清明了许多,方才她靠近,他竟浑身舒爽。
那么真正止他头疾的,便是她本人,而非那劳什子香囊。
如此思量着,他顺手揣了桌上她写的东西细看:王爷容禀,妾今日来一为送药香囊,二为妾之奶母,奶母一病不起,妾虽有心医治,却无能为力,请王爷念在与妾夫妻一场的份上,给些方便吧。
“……”
夫妻一场。
慕淮之读完,嘴角便抽了抽,撂下纸,抬手捏眉心,淡淡道:“小哑巴,本王何时与你夫妻一场?”
南宫蘋眼珠子转了转,拿过纸笔又写,推给他。
他拿来一看:妾说错话了,王爷勿怪,妾的意思是,妾也算得上是半个妻子吧,所以才僭越了。
慕淮之读完,沉吟片刻,又看她。
先时只顾练剑没仔细,今日才有心思细看这小丫头片子。
倒是生得灵动婉约。
细看之下,只见此女鼻腻鹅脂,双眸柔情似水,顾盼生姿……
慕淮之一瞬又收回目光,端起茶盏。
他今日是真闲得慌。
这小丫头生得瘦,骨架子很小,其实身量已和十八九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