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此之前,宋钰刚带了新制的香过来找罗昭锦,罗昭锦一闻就喜欢得紧。
“这气味太对我的胃口了,可起了名儿?”她问。
宋钰笑说道:“本是想起的,可闻着闻着就睡着了。还是你来吧。”
此香气味舒缓,比鹅梨帐中香还要淡上一些,但一样叫人放松,点了的确甚好睡觉。
罗昭锦哈哈笑起来:“那还不简单,就叫‘宋钰’香呗,催眠放松,管有奇效。”
宋钰听得这玩笑,倒没呸她,竟觉甚好:“倒是贴切,那我再调一种‘宝珠’香,加菖蒲、薄荷,提神醒脑!”
“好呀好呀!你一种,我一种,咱们香也制一对的。只是啊——”
罗昭锦捏了蜜饯送到宋钰嘴里,“要辛苦你费神了。”
宋钰笑眯眯还她一颗小果子:“顺手的事儿,能费什么神。”
肃王就是这个时候进门来的,过于突然,以至于罗昭锦突然生出一种诡异的感觉,如同被捉了奸。
连忙站起来。
果子包在嘴里,顶得腮帮子鼓鼓的。
“殿下!”
肃王顿足在门口,目光落在二人拉在一起的手,以及罗昭锦猴似的腮帮子上。
似有片刻诧异,但眼中的波澜又很快平静下去。
“嗯。”
他应了声,信步走入,便是调侃一句的意思也没有。
这世上的男人,无不盼妻妾和睦,但肃王盼妻妾和睦,并不图齐人之福,只图清静罢了。
他没与正妻圆房,也没叫过妾室侍寝。
起初罗昭锦怀疑,肃王怕是明说修道,实则不行吧,后来偶见他在卿云宫做动功,打什么先天拳,拳劲圆融,刚柔并济。
她又觉得,应该不是不行。
毕竟道家之内家拳法主练腰肾、丹田,自家道长应是很行才对。
可他为何妻妾都不碰?修道又不是出家当和尚,可以娶妻生子的。
后来罗昭锦才想明白,他这是不想家宅不宁——若要舍妻宠妾,依她的性子,是定会闹腾的。
反正修道需要清心寡欲,肃王索性一个都不碰。
可说是有大智慧。
肃王这边不主动,宋钰那边也对争宠无甚兴趣,不仅没兴趣,还躲着。
宋钰平生唯二喜好——睡觉、制香——也是个胸无大志之人,倒与罗昭锦臭味相投了。
不巧,今日这“恩爱”样子被丈夫瞧了个正着,颇有些诡异的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