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肩膀潮潮的,搁着下巴难受,她想起身,江鹤白却收紧手臂。
“你衣服湿的。”
“嗯?”江鹤白松手,摸了下肩膀。
他脱掉外套,鹿聆呦摸了下衬衫,“干的。”手伸出去才发觉不对劲,默默收回,摸着下巴,“这里有点痛,刚靠着。”
“我看看。”
他弯腰勾头,鹿聆呦配合着抬头,“是不是长痘痘?”
他看到有块拇指大小的瘀痕,忽然想到在车上,怕她自伤,手上稍微用了点力,女孩皮肤白皙,稍微有点印子就十分明显。
叩!叩!
顾琦明推门而入,见此情景,说了声“抱歉”,正要退了出去。
鹿聆呦忙叫了声“姐”,见她抱着手捧花,满脸疲惫疲惫。
江鹤白将房间让给姐俩。
上午江鹤白带走鹿聆呦后,顾家乱成一锅粥,梁文沁和江致和跟着告辞,还是顾琦明追出去连声道歉。
江雅婷终于听到她想要的爆点,兴奋地追问当年鹿聆呦妈妈自杀的细节,却直接刺激到老人病发。
顾言书和刘素珍手忙脚乱地照顾老人。
江雅婷只得将目光放在顾松明身上,顾琦明忍无可忍地警告:“刚才伯母说已经停了你所有的银行卡,伯父让人收回你名下所有的资产。”
江雅婷不在意,顾松明却听出了言外之意。
他们先斩后奏的行为,可能已经触及到了江董的底线。
顾松明一直都喜欢江雅婷,要不是这次雅婷为了反抗江家硬逼着留学,才和他注册结婚,他压根没有机会。
江家表面停掉了江雅婷的卡,实际上释放的是两家合作“暂停”的信号。
再加上当众说出鹿聆呦妈妈自杀一事。
顾松明开始害怕,追问着顾琦明补救措施。
顾琦明心累,她真希望弟弟的智障能再明显一点,干脆蠢到底,坏到头,而不是偶尔能听懂人话,在公司也能做出微末成绩。
总是给顾言书希望,以为是个可造之材。
“不能怪我呀姐,又不是我说的。”他连鹿聆呦有黑暗恐惧症都没说出去。
反正都已经这样了,顾琦明任由江雅婷上蹿下跳,勉强安抚好家里,又马不停蹄地赶来医院。
鹿聆呦只问了外婆的情况,其他一概不言。
“呦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