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琦明被她明镜如水的眼睛看得说不下去。
江鹤白进来,“去洗把脸。”
鹿聆呦在洗手间听到顾琦明说“鹤白,三年前联姻,我们”……她打开水龙头,眼睛接触到水刺刺的痛。
大概是哭太久了吧。
她反复冲洗着脸,眼眶里一下热一下冷。
等她从洗手间出来,顾琦明正在说下周收购谈判的事情,这种情况下,两人还能见缝插针聊工作,活该他们有钱。
“案子你继续跟进。”
江鹤白看着她洗的发红的眼睛皱眉。
顾琦明似乎还有话想对鹿聆呦说,最后只让她好好休息就走了。
吴嫂送来晚餐。
她没什么胃口,江鹤白夹了一块黄鳝鱼,“中午没吃到,我特意让吴嫂做的。”
鹿聆呦错愕地看了他一眼,这种心态真的,呃……好像也没什么事,对人家来说可能就是看了场闹剧,还能影响吃饭?
“吴嫂得了妈的真传。”他给她夹了一块黄鳝鱼。
天大地大,吃饭最大。
晚餐后,鹿聆呦想出院,主要她明天要上班,江鹤白不同意,还叫来了医生。
医生表示观察一晚上,没什么情况明天就可以出院。
鹿聆呦对自己的情况有很深的理论见解。
医生一招杀死比赛:“请做个合格的患者。”
……
然而,医院的病房没有所谓的落地灯、壁灯、氛围灯,只有天花板中间明亮的白炽灯。
鹿聆呦在病床上翻来覆去。
偷偷瞄了眼江鹤白,他躺在两人座沙发上,沙发比老宅的罗汉床还要小,确实有点难以容纳超过185的高个子。
他还用手挡着眼睛。
鹿聆呦“噗嗤”笑了下,他一下子转过脸看她。
“要不把灯关了吧。”她提议。
江鹤白犹豫了下,起床将洗手间的灯打开,而后将手放在开关上,看着她,鹿聆呦点点头。
啪。
洗手间在玄关位置,折射出的光将他的身形拉变形,像极了从楼梯口漏进来的身影。
鹿聆呦几乎是在关灯的瞬间坐起,将脸埋进被褥,捂着耳朵隔绝踩踏木地板的声音。
下一秒,脸颊被一只手捏着。
她睁眼,房间里亮如白昼,他的脸近在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