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出此言?”
“靖德太子,知晓的吧?”
她冷笑一声:“这种没有眉目的事,怎么又拿出来说?”
傅演摆手:“蛮夷之地侵扰,咱们能将少,边境本就不太平,偏偏又传靖德太子还好好活着,这事闹得有些时日了,皇帝没有说过吗?”
傅书墨:“我已不问朝政,说不问,就是一句都不问。”
“娘娘诶,妹妹诶,你得过问啊,靖德太子,那是咱们皇室里的一根刺,先帝体弱多病,靖德太子那时在民间却是威望极高,当年若不是咱们的姑母,当年的懿德太后,哪里有先帝登基称帝呢,哪里有你稳坐后宫呢?”
傅书墨猛然道:“休要乱言!”
傅演先是一惊,继而压低声音赔笑:“也就咱们,我说话放肆了些,请妹妹见谅,那靖德太子早就因为谋逆自食其果,先帝的皇位名正言顺,只是,如今总有那些冒充的草野,不压下去,又冒出来,何时是个头呢?”
“你的意思呢?”
“不如趁着镇压此事,名正言顺的收一收权,至少得过问一下吧,让皇帝下次对咱们家下手的时候,也顾及些您。”
傅书墨点头,心中已有计较。
傅演满意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