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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他还大刀阔斧的改革,接二连三,在朝中大搞,不动声色的调整了他们傅家好几个伤筋动骨的官职。
傅演气的在家里吹胡子瞪眼,但是没有用,太后仍旧不理她,虽然他有的是本事,但这一切都是背靠着太后这棵大树,他们才能够为所欲为,然而眼下,这棵大树自己要倒,他怎能容忍,父辈继承的荣耀,怎么能在他这一代就失去。终于这天,他逮着机会进了宫。
傅演痛苦的感慨:“太后娘娘,妹妹,你这是在干什么呀,你眼里还有这个傅家吗?”
傅书墨轻轻抚摸着书册:“这江山本来就是慕容家的江山,那夜,先帝托梦给我,如果我再一意孤行,强行听政,干涉朝政,不但我,就连傅家都会有灭顶之灾。”
傅演的怒火喷发一半被强行压下。
“你什么时候深信这些了?”
傅书墨道:“一向深信不疑!”
“国公爷,你也是快五十的人了,该享受的权势和富贵多少能算完呢,我们家,就这样吧!”
“什么叫就这样,边境不庾,再过些时日,你哥弄不好也得重新披挂上阵了!”
傅书墨还是没忍住详细了解了一番。
“西边蛮夷之国时不时侵扰,皇帝头痛的很,几次三番点我,就是要咱们傅家自行请缨,我装听不到。”
傅书墨知道,自打老国公数年前去了,傅家除了傅演,早已经没有一个可以托付家族之人。
她看着傅演:“惯子便如杀子,你对孩子们从不严加要求,此时此刻,傅家无可用之才,皇帝做的对。”
傅演听得眉毛直竖。
傅书墨冷声道:“我为傅家做的够多了,奈何你们自身不争气,不然,何须我一个女子在前朝打拼。”
傅演唉声叹气:“那你也不能不管啊!”
“你有爵位在身,何须惧怕,安享晚年即可。”
傅演忽然道:“娘娘,全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