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作看似温和随意,落在林惊澜身上,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与无声的警告,暗藏雷霆怒意。
白日尚且天朗气清,暖风和煦,可天色说变就变。
傍晚时分,狂风骤起,卷着萧瑟凉意横扫整座皇城,枝头花叶被吹得肆意摇摆,簌簌零落。
不多时,淅淅沥沥的雨便落下,敲打着琉璃瓦,发出嘀嗒声响。
魏姝独坐窗边,静静望着窗外风雨飘摇的花枝,眸光空洞失神。
林惊澜今日在朝堂求娶之事,她早已知晓。
这本就是她的计策。
那日崔昭宁前来陪她闲谈,她悄悄恳请崔昭宁代为传话,请求林惊澜出面求娶。
魏姝知晓林惊澜品性正直温润,定会出手相助。她本以为,只要圣上赐婚,圣旨如山,便能名正言顺离开东宫,脱离崔淙聿的禁锢。
可她终究还是太天真了。
低估了崔淙聿如今滔天的权势。
殿门被人从外推开,又合上,隔绝了外头的风雨萧瑟。
熟悉的冷冽气息席卷而来,带着沉沉的戾气。
崔淙聿回来了。
他立于殿中,周身沾染着雨夜的湿凉,俊美冷峻的面容上没有半分情绪,一双深邃眼眸晦暗沉沉,翻涌着风雨欲来的阴翳,一步步朝她走近。
魏姝闻声抬眸,望向崔淙聿。
视线交汇间,心底骤然一沉,指尖瞬间冰凉发颤。
下一刻,他低沉沙哑的嗓音缓缓响起,眼中满是寒凉与偏执:“姝儿,是不是只有孤将你彻底关起来,不让你接触任何人,你才会肯乖乖听话留在孤的身边,不再日日想着逃离?”
魏姝瞳孔骤然微缩,心脏猛地一坠。
他知道了。
他全都猜到了。
猜到是她求崔昭宁代为传话,求助林惊澜。
巨大的恐慌瞬间席卷了她。
崔淙聿眸光微寒,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语气平淡,却字字带着寒意:“昭宁是孤的亲妹,孤素来纵容,不曾苛待。如今倒是愈发不知分寸,竟敢屡屡帮你瞒骗孤,合该受点罚才会知道教训。”
听闻此话,魏姝瞬间慌了神,急促开口,语气满是焦灼与担忧:“你把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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