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仙和狐仙不禁对视，眼里尽是不安。
“看来咱少主猜对了，当年的事情肯定不简单。
不然以慕容天雪的心性，不可能如此乱神。”
不过，秦羽没有逼问。
而是静静地等待慕容天雪和上官妖妖说话。
此时此刻，三师姐慕容天雪，怔怔地看着地上的碎茶杯。
就那么沉默了很久，
终于叹了一声。
“小师弟，你今天能在遇到二师姐赵雅菲，或许也是冥冥之中的天意吧。”
只见慕容天雪慢慢回过神来，看向秦羽：“还记得，我和你说过，我们有九位同门吗？”
秦羽点点头，沉声道：“当然记得，我是最小的，所以排第九。”
慕容天雪微微一笑，随即多了一份神伤：“可你不知道，我的五师妹、你的五师姐顾清瑶，已经去世许久了。”
此言一出，秦羽不禁眼睛瞪直！
旁边，好兄弟龙仙、狐仙，
还有柳玉香等爱人，也不禁吸了一口气！
我们素未谋面的五师姐，已经去世了？
只见秦羽猛地站起来，眼神异常迫切地看向两位师姐：“三师姐，七师姐，这是怎么回事？”
“难道，你们和二师姐赵雅菲的恩怨，和五师姐有关？”
上官妖妖靠在窗边，抱着双臂。
她没有说话，但秦羽看到她咬着红唇，指尖掐进了手臂里。
还是慕容天雪说话，她的声音很轻，不像平时那个杀伐果断的三师姐：
“十多年前，十万大山南境出现了一个秘境，名为玄阴古窟，相传是远古修仙时代的小世界，存在许多机缘。”
“我，妖妖，二师姐赵雅菲，还有五师妹顾清瑶，一起前往探秘历练。”
慕容天雪说话的时候，眼神变得悠远，像穿透了时光。
“那秘境很凶险，一路上死了数不清的修士，
我们在一个诡异地道，遇到了一头非常强大妖兽。
那时候，我们还年轻，打不过只能跑。可跑的时候，地道塌了，我们被冲散了。
我和妖妖走了一条路，赵雅菲和清瑶走了另一条。”
“等我和妖妖好不容易找到她们的时候……”
“我们看到的是，赵雅菲的剑，刺穿了清瑶的心脏！”
慕容天雪说到这，声音已是忍不住哽住，
秦羽的瞳孔猛地一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