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天雪擦走眼泪，接着说：“那时候，清瑶跪在地上，浑身是血，已经没了气息。而赵雅菲握着剑，站在她面前，手上沾满了清瑶的血。”
“我和妖妖几乎疯了，问她为什么要杀清瑶。她说，清瑶中了远古蛊毒，走火入魔，已经失控了。
不但神魂尽失，还会攻击一切活物。
她试过救，试过压制，可都失败了。
她还说，顾清瑶师妹用自己的剑砍她，差一点就要了她的命。”
说到这，慕容天雪的声音在发抖：
“赵雅菲还说，是清瑶师妹在最后清醒的那一刻，对她说了一句话‘师姐，杀了我，别让我变成怪物’。”
屋里安静得可怕。
柳玉香捂着嘴，眼眶通红。
慕容天香继续说道：
“我们对赵雅菲的话充满质疑，因为当时，她和顾清瑶师妹都是年少气盛，竞争很激烈，
几乎到了水火不相容的地步。
可是赵雅菲面对我们的质疑，却一句辩驳的话都没有。
她就那么站着，手里还握着那把剑，剑尖还在滴血。”
“最后她只说了一句话‘无论你们信不信，我没有放弃五师妹，更没有害她’。”
“后来这件事，成为我们三个人的心结，赵雅菲也选择离开了师门，去了十万大山南部仙域，再也没有回来过。”
“我和妖妖把这件事埋在心里，谁也不提。”
说到这，上官妖妖不禁闭上眼睛，眼泪从眼角滑落。
屋里安静得可怕。
柳玉香站在一旁，捂着嘴，神色写满震惊和遗憾。
秦羽听完，沉默了很久。
他看着两位师姐通红的眼眶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二师姐赵雅菲，被误解了十多年，独自承受着杀同门的罪名，从不辩解。
上官妖妖和慕容天雪，无法释怀赵雅菲亲手杀死五师姐。
三个人的悲剧，却没有人是真正的坏人。
“三师姐，七师姐。”
秦羽开口了，声音很轻：“其实今天二师姐，还托我传话，邀请你们去南部商盟的仙品拍卖会。”
“她说，这么多年了，她想当面和你们谈谈。”
“她还说，想起了许多曾经和你们一起的美好岁月，她很开心。”
慕容天雪猛地抬起头，眼中满是不敢置信。
上官妖妖也是一愣，嘴唇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