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年不节的,她来做什么?
楚月云的眼皮抬了一下,随意吩咐宫人叫她进来,顺便继续找到了新的攻击话题:
“说白了,当年那个不伦不类、连正经封号都没有的公主就是替贤妃的女儿受罪的,你们王家父子也算是赤胆忠心、举荐有功。”
“今日你这‘尊贵’的二姑娘难得来本宫这里一趟,怎么就巧得和贤妃撞一起了?可见你们王家的姑娘就是和永和宫那些人有缘。”
“如此说来,你姐姐出家,也算是理所应当、缘分如此、本就是命中注定的事情,裴夫人还成日不满足,真真是不尊重上天赐下的福祉呢。”
“王二姑娘,既然你也是裴家人的孩子,那你说说,是不是本宫这个理儿?”
这话真是,足够缺德、且杀人诛心。
镜光的尖牙自虐地磨着两侧的软肉,心里不断谨记母亲们的叮咛:
今日无论如何都要忍下去。
她正要识时务地张口,就听见犹带寒气进来的贤妃下跪解围:
“娘娘万安。公主是陛下的义女,是国朝的公主,为大徐朝作出了贡献。娘娘母仪天下、淑德昭彰,平素一片慈母之心,经常挂念公主的生活,是徐朝妇人的表率,妾身平素铭感五内、时刻拜服。”
“今日二姑娘不过是个小孩子家,见到娘娘威仪哪里会说些体面话呢?娘娘疼爱小辈,不如就让小孩子家自去玩吧。”
《慈母之心》、《挂念公主》、《铭感五内》、《时刻拜服》、《疼爱小辈》。
一瞬间,不仅镜光的脑袋一片空白,就连被花式奉承的楚月云都要听不下去对自己的虚假彩虹屁了:
这贤妃,可真是会混淆黑白,怪不得能把别人家的姑娘拉下水做“替死鬼”!
别说王镜昭这个她不喜欢的人了,就连宫里的正经公主都没怎么关心过的楚月云嘴角抽了一下,呵呵两声,命人把国公府的二姑娘送到麟趾宫,然后让贤妃有话快说、有屁快放。
她看见贤妃这个“解语花”心烦意乱。
——不过有一说一,她看见后宫哪一个女人和她们的孩子,都没有好心情。
镜光被请走的时候,她看见被允许起身的贤妃,侧脸对她笑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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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开了香雾缭绕的暗沉坤宁宫,镜光大口呼吸着外面秋日的凛冽空气,终于神清气爽。
一旁的执蕙立刻贴近她的身边,两人和内侍们一起往东六宫行进。
麟趾宫是东六宫中最为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