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缺席过镜光所有童年的他,真是一个慈眉善目的“好父亲”。
若不是看出来他这个墙头草还要找机会“选定新主子”,裴宜和与陈金珠也就信了。
现在,镜光有了喜欢的男孩,她们调查出来的五皇子也的确是洁身自好、品行端正,那就不能让王俅瞎搞事情,破坏镜光的姻缘了。
怀着这样的目的,两位母亲暗中商议要怎么应付那个修国公府的当家人,生怕他哪天抽风,把镜光的未来当作筹码,不经十月怀胎、将镜光仔仔细细养到十七岁的母亲的先看,自说自话地轻易许诺出去。
即使王俅从未关心过年幼镜光的衣食住行、从未在她生病不适的时候有一点问候,但讽刺的是,没有孕育过、抚养过镜光的他,偏偏有决定镜光人生的权利。
不过好在这回,她们倒也不用太过忧心。
十月天寒,五皇子刚奉命出行西北监军,宫里的贵妃和珍贵嫔就派人来国公府传话,说是受“亲戚”之托,想要和二姑娘说说家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