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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>也许是受到了缺氧的刺激,也许是几年前留下的蒙汗药过了期,随着晚娘手上力道的不断加码,肖少卿竟然如临死前不断挣扎的缺氧大鱼,在白练束缚下扑腾起来。
“你——”
他目眦尽裂,想要指责辱骂晚娘,但难以发声。
晚娘不语,只是一味加大绞缠的力道,手上青色的细小脉络不断偾张。
有什么好说的呢?她想要他死,是很难理解的事情吗?
他害了她的母亲、妹妹,害了陈姑娘三条人命,害了她的一辈子,他不该去死吗?!
晚娘牙关紧闭,继续用力向两边拉扯柔软却有韧性的白练。
但肖少卿也素有武艺。他仗着从小就比牛犊还壮的身体、仗着曾经让晚娘挣扎不动的残忍力道,用未被束缚的双手狠狠拉晚娘如竹芝般纤细又坚韧的手腕子,恨不得把口口声声说“要用一生补偿”的“爱人”的手掰断。
渐渐地,他感到了脖颈上的白练失去了力气,正要洋洋得意“妇人无力”让他缓了一口气。
他打着颤转身,想要控制“不知好歹”的女人。
然后,他感到刚转过去的胸膛剧烈疼痛,有些温热的、带着腥气的液体从他身上流下。
——晚娘那把生锈但依旧能刺穿皮肉的剪刀,把它的锈斑,连着尖锐的刀尖,一起没入了肖少卿的胸膛。
“噗